江田這時正得意呢,聽到江塵的話,慌忙開口:“哪能啊,村裡有些老人、小孩聽說要幹活,都不好意思來。”
“還是都叫過來吧,能幹活的多吃點,不能幹活的少吃點,起碼嚐個肉味。”
“把這幾口鍋分開點,到時候列隊打肉,免得起亂子。”
“行!” 江田答應得頗為爽快,轉頭喊顧二河,“二河,你跟我一起去喊人!”
“好!”
顧二河平日跟江塵走得近,現在也滿面紅光。
跟江塵打了聲招呼後,也跟著江田跑了出去。
陳家院內
陳豐田出門看了一眼,皺眉問:“江家那邊幹什麼呢?這麼大動靜。”
陳玉坤開口:“江塵昨天跟村裡幾個獵戶打了頭野豬,現在把半扇豬全燉了,要分給村裡人吃。”
陳玉堂一聽,立刻梗著脖子要看:“怎麼沒來喊我們?那江家小子也太沒規矩了!”
陳玉坤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喊了,被我趕回去了。”
“大哥,你趕人作甚。”
這兩天因為大哥陳玉坤回來,他家的日子總算改善了些,基本上頓頓也能吃上肉。
可陳玉堂平日日子可沒這麼好。一聽說江家分肉,難免心癢。
陳玉坤瞪了他一眼,陳玉堂立馬縮了縮脖子,小聲辯解:“大哥,吃到肚子裡才算自己的,不吃白不吃啊!”
陳豐田鼻子輕哼一聲,臉色難看:“你還吃?他分的哪是豬肉,那是我們身上的肉!”
“在村子裡邀買名聲,他是里正,還是我是里正?這就是在掘我們陳家的根!”
他心裡也清楚,要不是陳家兩代人當著里正,哪能攢下如今的家業。
這江塵,在縣中揚名也就算了,還在村子裡發肉,到底想幹什麼!
陳玉堂低頭嘟囔:“爹,您這話說的,不是在罵我們自己是豬嗎?”
陳豐田氣得胸口發悶,猛喘兩口氣,張口就罵:“我看你跟蠢豬也沒什麼區別了!”
罵完,才看向陳玉坤:“大郎,事情怎麼樣了?”
昨天陳玉坤進了城,回來得晚,他們還沒來得及問結果。
陳玉坤幽幽開口:“難辦。江塵現在已經不只是有名聲,而是有威名了,尋常的潑皮無賴,根不敢對他下手;敢下手的,我們又信不過。”
現在縣裡頭,已經把 “江二郎” 傳得跟神仙似的。
什麼抬手連珠箭,百發百中、武藝超群,狼妖見了就跑,哪是普通人能對付的。
可別人不知道,他陳玉坤還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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