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默然。
看來還是得小心為上。
起碼在江家門楣真正立起來之前,不能到處聲張。
心中有了數,江塵才對錦鴛說道:“那就請錦鴛姑娘為我保密。”
“呵,” 錦鴛冷笑一聲,“我們聚樂樓做的就是情報生意,自然不會洩露客人的資訊。”
聽到這話,江塵也安心了不少。
以後若有其他事需要打聽,聚樂樓也算是個不錯的渠道。
離開時,江塵懷中已多了兩枚竹簡:一枚記錄著陳玉坤的所有經歷情報。
另一枚則是錦鴛所說的、能淬鍊身體的藥方。
另外付了五十六銀子,錦鴛送了一個半問題,折扣倒也沒少。
算下來,江塵還是覺得值的。
準備走出房間的時候,王向東又湊到江塵面前:“江公子,您那張狼王皮,可還掛在我們聚樂樓呢。”
江塵此前被瑣事擾得有些心煩,現在才想起這事。
“這幾個月狼王皮的價格,應該漲了些吧?”
上次來問時,狼王皮因為二郎傳大火,價格已經翻倍了,當時覺得還能再漲,就沒急著賣。
可聽到這話,王向東先嘆了口氣,才說道:“江公子,您有所不知,現在這狼王皮,皮商只願意出一百二十兩。”
江塵微微一愣,問道:“怎麼可能?你把狼王皮劃破了?”
王向東大呼冤枉,慌忙解釋:“還是因為陳澤。”
“整個永年縣的皮貨生意,基本都被陳家壟斷,來出價的幾家皮貨鋪老闆,也都受陳家鉗制。”
“現在只有陳家的皮貨鋪肯出一百二十兩收購,除此之外,再沒人敢出價了。”
江塵這才反應過來。
此前只想到陳豐田的二叔陳炳是縣尉,卻忘了陳豐田的爹本就是永年縣的豪商,所有皮貨生意都要經過他的手。
禁足三月之後,陳澤的報復是全衝著他來了啊。
不過好在他剛賣了兩株靈芝和一株野山參,暫時不缺銀子。
於是說道:“那就繼續掛著吧。”
反正現在戲還在唱,陳澤也不敢直接找聚樂樓的麻煩。
讓這狼王皮繼續掛著,幫他蘊養名聲也好。
如今借不了縣丞的力,只能靠名聲讓陳炳投鼠忌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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