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巧翠正在家裡愁晚飯的糧要從哪來呢。
要是晚上還沒糧,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現在江塵從城裡讓人把糧送來,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等 五百 斤粟米全卸下來,江田才問:“我弟弟呢?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夥計立馬回答:“江二郎說他在城裡還有事,讓我們先把粟米送回來。”
江田低聲嘟囔:“他倒放心。”
這可是 五百 斤粟米,按現在飛漲的糧價算,快有七八兩銀子了。
換了旁人,怎麼也不放心讓別人運到村子來。
萬一中途丟了,可有得扯皮了。
夥計聽了先笑了笑,才開口:“我們掌櫃的一聽是三山村江家,就知道是江二郎,特意囑咐了好幾遍,又多叫了個夥計一起送,保證不出一點差錯。”
“對了,江二郎還在我們店門口留了幅字呢!”
“啊?” 江田頓時來了興趣,“寫的什麼?”
夥計臉上表情稍顯怪異:“額,就寫了個‘糧’字……”
說完,也不解釋:“那我們就回去了。”
江田連忙:“留下吃個飯吧,這一路也辛苦你們了。”
夥計已經跳上驢車:“不了,得趕在城門關之前回去。”
“這塵哥兒,真有面子啊!糧店掌櫃對他都這麼客氣了。”
往日他們去買糧,糧店老闆從來都是愛搭不理,想講個價還會被趕出來。
他們眼裡,糧店老闆已經是很有權勢的人。
“趕明兒進城買糧,一定要去看看塵哥兒寫的字!”
“就是就是,怎麼說也是我們三山村的人!”
村中百姓,這時都覺得與有榮焉。
而此刻,永年縣一家糧鋪的老闆正看著桌上的“米”“良”二字發愁。
一個 “糧” 字。
一邊大一邊下,寫得像分家似的,右半邊還喝醉了。
“掌櫃,這字掛在哪?”旁邊夥計低聲問。
“還是收起來吧,別掛了。” 老闆嘆道。
果然人無完人,能打狼不一定能寫好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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