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跑得呼哧帶喘、大汗淋漓。
跑了一半,前面的陳澤猛地停住,扶著一棵大樹喘著粗氣。
梁永峰迴頭看了一眼,見樹林中又有幾個人影跑過來,趕忙扶住陳澤:“公子,後面有人來,我們得再往裡跑些!”
陳澤抬手將梁永鋒的手打落,不耐煩地罵道:“跑個屁!老子不跑了!我看這些人能拿我怎麼樣!”
梁永峰又往後瞥了一眼,急道:“公子,要是被他們發現我們躲在山上,說不定就會去跟江塵說。”
“更何況我們還帶著勁弩,這可是管制兵器。他們要是報官,我們的計劃就全落空了。”
報官沒事,可驚了江塵就是大事了。
他們本來趁著天沒亮就上山,埋伏在了小黑山。
可誰想到,太陽剛升起來,三山村一波波人開始往山上進。
而且專找有樹林灌木的地方,逼得他們不能不東逃西躲,現在已經快跑到二黑山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人影,想著可恨的江塵。
陳澤只能深吸一口氣:“跑!你們帶著我跑!”
梁永峰只能扶住陳澤,繼續朝著二黑山跑去。
一直跑到二黑山的山坳處,確定後面沒人了,梁永鋒才說了一句:“差不多了。”
這時,一行人立刻停住,站在原地,手撐著膝蓋,半弓著身子瘋狂喘氣。
陳豐田更是嘴唇發白,喘氣跟風箱一樣,感覺已經看到死去的太奶了。
為了親眼看到江塵的死狀,他可是主動要求上山的。
可誰想到,說好的埋伏,竟然變成了逃難了。
這把老骨頭好懸沒丟在山裡。
喘勻了氣,陳澤終於起身,指天咬牙罵道:“這些天殺的刁民!等著!今年我就跟我二叔說,三山村所有的稅都要加收!加收!”
陳玉坤在一旁安撫:“公子莫氣了,江塵要上山打獵,肯定會進二黑山。”
“我們這位置正好最適合伏擊,他只要過來,保證讓他死於非命!”
陳澤又問道:“你先跟我說說,這群刁民到底為什麼一直往山上跑?發神經了啊!”
旁邊的陳豐田猶猶豫豫地開口:“好像是江塵這兩天在收元寶樹汁,村裡好多人都上山來找元寶樹。”
陳澤好奇:“元寶樹汁是什麼?江塵收這個幹什麼。”
陳豐田想了想,解釋道:“就是小黑山上一種樹的汁液,之前有人上山口渴,扒點樹皮嚼,帶點甜味兒。”
“至於幹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陳豐田說了半天,陳澤也沒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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