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讀完後,他反倒收斂起笑容,正色道:“不錯,只是你也不能太過自滿了,別學陳豐田......”
“爹,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就別訓人了!” 江田摻了一句。
江有林也笑了,擺了擺手:“不說了,不說了!”
他是真怕江塵變回以前那副渾噩模樣。
小心翼翼地把文書摺好,揣進懷裡:“我去打兩壺酒,今天咱家好好慶祝一番!”
陳巧翠也笑著應道:“我去做甘酥金炙,正好試試從小塵那學的手藝!”
江塵連忙開口:“當個里正而已,又不是當官,這麼緊張幹嘛。”
嘴上這麼說,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
他倒沒多激動,可家裡人開心,他也跟著開心。
江田開口:“什麼叫又不是當官,縣官還不如現管,里正在村子裡,比當官可管用多了!”
“你今天等著吃就好,我們去忙活!”
看著家人激動的身影,江塵估計今天是去不成長河村了。
不過那玉石在河裡埋了這麼久,卦籤也是三日之內有效,也不急於這一天。
索性,就好好休息一天,陪家人慶祝一番。
中午,兩壺粟米酒幾乎被江有林一個人喝完,江田只搶到兩碗。
江塵也嚐了一碗,味道清甜中帶著些許乾澀,但不刺嘴,卻有點像後世沒釀好的米酒,酒液裡還能看到細碎的米渣。
品了品滋味,心中想著,往後幾年要是收成好,糧食有了富餘,也能試著釀造一批高度酒出來。
粟米酒度數不高,可江有林還是喝得有些醉了。
飯還沒吃完,就就趴在桌子上,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嘴裡反覆喊著江塵孃親的名字。
江塵想把江有林扶回房間,卻被江田拉住:“爹今天高興,讓他趴會兒吧。”
江能文趁人不注意,偷偷從桌上溜到江有林桌旁。
把江有林碗裡的一塊蜜汁烤肉扒到自己碗裡。
可剛探出頭來,就捱了陳巧翠一筷子。
但這也不影響,他飛快地將烤肉塞進嘴裡,隨後幸福地眯起眼睛細細品嚐 。
這烤肉,簡直是他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以前覺得吃肉吃夠了,現在又覺得這種肉,一輩子都吃不夠,吃進嘴裡,都有些捨不得嚥下去。
他轉頭看向陳巧翠,嘴裡還塞著肉,含混地問:“孃親,今天是什麼節呀?阿爺買這麼多酒,還能吃這麼好的肉!”
“不是過節。” 陳巧翠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是你二叔,當里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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