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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江塵再次以鄉吏命星卜卦,沒什麼特殊情況。
無非是天氣晴好,適宜催耕農事,江塵看完,心中安定。
鄉吏的卦籤大多是這類內容,起碼暫時,不會有流民襲村,也是好事。
收起龜甲,江塵正想著今日進城要採購些什麼。
門外忽然傳來喊聲:“江二郎!”
江塵走出去,正見梁永鋒喜笑顏開地走了過來。
他眼神有些吃驚:“梁捕頭怎麼又來了?我這還沒來得及催稅呢。”
梁永鋒搖頭:“倒不是為了稅款,今日過來找你,是有其他的好事。”
江塵可不覺得梁永鋒上門能有什麼好事,但還是將人引進屋內:“梁捕頭進來細說。”
兩人在屋內坐定,梁永鋒才開口道:“是這樣,縣尉大人聽說二郎父親,是徵東獠的精兵,武藝超群,還通曉軍事。”
“正巧,現在流匪作亂,想請江叔任縣中的臨時教頭,操練流民,加固城防。”
江塵目光落在梁永鋒身上,帶著幾分冷意。
梁永鋒頓覺渾身發毛,連忙解釋:“二郎,我知道你為難,但這真是縣尉的意思,我......我只是傳信的。”
江塵面無表情的搖頭:“梁捕頭,我爹年歲已高,怕是難當此任。”
梁永鋒說跟他沒關係,江塵自是一絲一毫也不信。
估計是昨天梁永鋒把見到的場景,回去後跟陳炳說了,陳炳才想出這麼一招。
梁永鋒只得解釋:“二郎,這實在是縣尉看重,還請江叔務必進城,莫要推辭才好。”
江塵再次發問:“可有官府的徵調文書?”
梁永鋒立刻從懷中掏出一紙文書,說道:“自是有的。如今流匪聚集,縣尉已開始募丁,加固城防。”
“還好城中有不少流民,暫時不用從村鎮徵調人手。”
江塵見到文書,只得開口:“我得去問問父親的意思。”
梁永鋒連忙道:“這自是應當。”
江塵把江有林叫了過來,將此事一說,江有林同樣是措手不及。
梁永鋒見兩人神色不定,又補充道:“這是官府正式徵調,還有縣尉硃批,還請江叔早做準備。”
江有林只得開口:“還有幾日便是二郎大婚的日子,還請捕頭通融一番。等二郎成了親,我立刻進城操練鄉勇。”
文書都下了,他還真沒拒絕的餘地,只能先尋個法子拖延。
江塵立刻接話:“梁捕頭,我和硯秋的婚期定在五月十七日,到時還請梁捕頭也過來喝杯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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