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前聽人說,只要送上一隻‘兩腳羊’,就能見到大當家,得到重用。
可等加入了才發現,這些住在縣衙中的聚義軍,根本還沒到吃人肉的地步!
甚至於,一開始說大當家要吃人,就是縣中百姓太過恐懼傳出來的流言。
或許是覺得這樣增加威望,免得人反抗。
聚義軍不僅沒有闢謠,反倒大肆抓少女進縣衙,至於到底是什麼下場,連陳玉堂也不知道了。
陳玉堂即便是奉上了少女,卻也只見了大當家一面,沒能得到絲毫重用。
倒是林秀梅,靠著從前伺候大哥的一手廚藝,成了廚娘。
也是陳玉堂強烈要求,林秀梅都要在臉上塗滿鍋灰,這才安心當了這個廚娘。
現在看著林秀梅衣服裡塞滿布料,顯得身材臃腫、面目醜陋的模樣
陳玉堂反倒吞了吞口水。
只有他知道,嫂嫂脫掉這身累贅,夜晚的模樣有多迷人。
一想到這裡,他又覺得對不起大哥,低下頭去。
林秀梅卻不知他在想什麼,低聲說了一句:“還是得趕緊找個機會跑,連住在這縣衙的人糧食都不能足額髮了,再待下去,我怕要出事。”
能住在縣衙的,都是聚義軍的心腹,連他們糧食都不足額,恐怕聚義軍的存糧真不多了。
陳玉堂卻咬牙道:“跑什麼跑?城中若是沒了糧食,大當家的肯定要帶人出去找糧!”
“郡城他們不敢去,那就只能去永年縣!到時候,我們就能回家了。”
林秀梅連連搖頭:“成不了,二郎,這事成不了的!我們還是跑吧,往南跑,別回去了!”
陳玉堂上前,從後面抱住林秀梅:“嫂嫂不用擔心,就算打不下永年縣城,我們也能打回三山村去。”
“我說過,我要給大哥和爹報仇,我要那江塵全家性命!”
林秀梅感覺陳玉堂又要動手動腳,將其手掌狠狠拍開。
狠狠白了他一眼:“你大哥要是活過來,第一個弄死的就是你。”
陳玉堂嘿嘿一笑,已經不以為意。
林秀梅將一罈酒抱出來:“送到公堂去,幾位當家的正在議事呢。”
一聽到議事,陳玉堂立馬來了興趣,抱著酒罈,就往公堂去。
原本的縣衙公堂,已經成了‘聚義廳’。
一個高壯男人正坐在縣太爺的寶座上,就是聚義軍如今的頭領,馮舵山了。
其懷裡還摟著個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女,少女神色緊張,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不遠處,地上還有未擦乾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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