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堂看著這大院,心中同樣吃驚的很。
他才離開多久,江家就建造起這麼威武氣派的大院。
或許,這院牆還用了從他家扒下來的磚石。
一想到這,他的面色就扭曲起來。
開口說道:“大王,這院牆看著高,可院門還是普通的啊。”
“咱們衝過去,把門撞開不就是了。”
“怕是三山村所有百姓,現在都躲在這院子中,糧食也全搬進去了,只要衝進院子,咱們也省的再跑其他地方了。。”
聽到他這麼說,馮舵山咧嘴一笑:“這倒也是,省得我們再一個個去搜了。”
說完,聲音稍大:“一個永年縣城我都能攻得下來,還怕他這一個青磚大院不成?”
聽了這話,剛退回來的的流匪,神色也多了幾分興奮。
馮舵山也沒急著攻城,而是駕馬走到眾流匪身前,高聲喊道:
“裡面的可是江家的朋友?我們好不容易到了此處,只借些糧食就走,還請開門吧。”
攻打之前,自然要先招降一番,也讓剛剛一路狂奔的流匪恢復些體力。
江有林看了一眼同樣在恢復體力的長弓隊,真探出頭去應了一句:
“這兩天我江家有事,不方便待客,還請大王離去,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勿怪。”
馮舵山呵呵笑道:“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兄弟到這來,只要你們交出一半的糧食,我們就此離去,絕不多要。”
“若是不肯交,我們可就親自去取了,到時除了要糧食,還要了你們一村老小的性命嘞!”
一般的山匪,也真的不會趕盡殺絕,這話還真有幾分可信度。
江有林自是不可能信他這話,為了拖延時間,也只是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而已。
陳玉堂此時,卻已經忍不住上前開口:“江叔,可還記得我?”
江有林聽到聲音有些眼熟。
從院牆處望出去,只見馮舵山旁邊,站著一個有些眼熟的人。
仔細看了看才發現是陳玉堂,只是消瘦了許多而已。
看到這張臉,江有林頓時臉色有些不好看。
陳玉堂看見江有林探出頭來,笑得更加猙獰了。
開口說道:“江叔,你聽一聽大王的話,現在開啟院門,我們只拿些糧食就上山去了,我替你們作保,絕不害你們性命。”
嘴上如此說著,陳玉堂握著腰刀的手卻直接發白。
一想到攻下江家大院就能報仇了,身體就止不住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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