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霜也從破陣弩巨大的威力回過神來,眼見流匪再次衝上前來,再次搭弓射箭。
每次拉弓,必有人倒下。
院牆下,村中幾個獵戶也毫不手軟,同時拉弓。
等到三十步內時,剛剛跑回來的弓手,也再次探頭準備拉弓。
但這也是流匪中弓手的射程範圍,不少流匪停下腳步,和院牆上的長弓手對射。
可惜……周清霜、江塵正盯著這些揹著長弓的流匪。
一旦有人停下,必是一箭點殺。
很快,那些弓手就放棄了對射,只能拼命的前衝。
長弓隊得以肆意射箭,雖說射術差的很,可面對幾百人衝來,怎麼也能蒙中幾個。
等馮舵山帶著衝到院牆下,後面已經丟下幾十個哀嚎的流匪,拖著受傷的身體,往一邊爬去。
“劈門!”好不容易衝到江家大院門口的馮舵山,已經怒急,憤恨的喊道。
七八人手中的朴刀同時往前劈出去,縱然這大門是江塵用上的松木打造的,可終究沒包鐵皮。
數刀下去,木屑濺起,看的馮舵山一臉興奮。
正這時,忽然肩膀一痛。
抬頭看去,一根削尖的長竹,正握在幾個村民手中,奮力的往下捅刺。
馮舵山怒目一瞪,那村民頓時嚇得縮了回去。
可其他沒能擠到門邊的流匪,想試著踩在同伴的肩上爬上院牆,卻被一根根長條竹刺捅了下去。
這不算兵刃的武器,讓本來就難以攀爬的院牆,幾乎沒了爬上去的可能。
其實,這也是江塵想出來的沒辦法的辦法。
流匪來的太急,他沒時間準備太多油料。
能用把院牆大概淋上一遍,已經用了全村收集的油料,自然沒辦法奢侈到用熱油守城。
而這些竹刺,正好可以給普通的村壯使用,只需要簡單的捅刺,就能阻止流匪攀爬,已經算是價效比最高的手段了。
眼見攀爬不成,馮舵山也只能寄希望於大門了。
“快點,快點!”馮舵山不斷躲閃著從上方捅下的竹刺,一邊催促著。
眼見著身邊兩個流匪被木刺扎傷,馮舵山索性主動頂了上去,一刀下去,終於將大門鑿出一個大洞。
剛剛開始興奮起來,忽然看見門洞後,流出沙土來,流到馮舵山的手上身上。
馮舵山嘴角顫抖,忽然覺得身體冰寒。
門口,堆滿了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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