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舵山也叫人來,趕緊搬運糧食。
剛忙活了一陣,扭頭突然看到城外菸塵漫天。
馮舵山一時有些愣神,開口問道:“我們身後還跟了別的流民嗎?”
姚三石搖了搖頭:“不可能,我們行軍兩日,後面哪有人跟著。”
就他們的行軍速度,有什麼人跟著,也該早露了出來。
他們還沒想明白,那煙塵已經快進到縣城門口了。
姚三石目力最好,遠遠就看見前面是幾個騎馬的人。
手持長兵,腰挎大弓,身上套著藤甲,甲上還用了綢緞裝飾。
看到來人模樣後,姚三石悚然一驚,開口說道:“大哥……大王,是兵馬,看著威勢,可能有五六百人。”
馮舵山也反應過來了,瘋了一樣往城門處跑。
同時開口說道:“關城門,快關城門!”
他們攻城時,莫名其妙把城門打開了。
之後只顧著在城中劫掠,甚至於馮舵山也被永年縣的存糧迷花了眼。
到現在,沒安排人守城不說,便連城門都是虛掩著。
可進城來的所有兵士、流匪,都忙著發財呢。
馮舵山的喊叫,也只有身邊幾個人聽到。
就是聽到了,也只是下意識地往城門看去。
等看到一隊人馬飛速地向這邊過來,大多齊齊呆住。
而在他們反應時,那隊人馬已經衝到城門處——他們衝鋒的速度,可比流匪攻城的速度快了不知多少。
馮舵山這才看清帶頭之人。
身高八尺有餘,肩寬背厚又不顯笨重。
騎一匹黃馬,手持長柄朴刀,腰挎玄色大弓。
跟在他左右的,一個是俊秀青年,另一個則是十五六歲的女子,
在他們身後還跟著七八騎,皆是持刀挎弓的模樣。
在更遠處未跟上的還有五六百人,這幾百人皆著藤甲,手持朴刀,看得馮舵山舌頭髮幹。
這時,周長興已經站到了城門處,喊了一句:“雪蓮鎮周長興,前來剿匪!”
“所有人跪地受降,敢立者,斬!”
話如此說,周長興卻沒給一點反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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