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後,江塵才開口問道:“這金石釀你們打算怎麼賣?”
“怎麼賣?”周長興和弟弟對視一眼,說道,“自然是用馬車拉去商道沿線的大城,找各家酒樓鋪貨售賣便是。”
江塵搖頭:“這般賣法,恐怕賣不出高價。”
周長興一臉不信:“怎麼可能?這金石釀是我喝過最烈的酒,在哪兒都能賣出好價錢!”
江塵再搖頭:“賣出去定然不難,但賣不出我們想要的價。畢竟它的成本就是普通酒的十倍,難道我們能賣到普通酒十倍的價格?”
“即便有一家酒樓願意出這個價,其他家未必肯應啊。”
“這……”周長興聽罷不由咋舌,江塵還真想把酒價抬到普通酒的十倍啊。
稍小一點的酒樓,根本承受不起這般高價。
他當即道:“江兄弟有什麼想法,儘管直說。”
江塵道:“獨家代理。”
這是兩人頭一回聽聞這個詞,皆是一臉疑惑:“什麼意思?”
江塵解釋道:“金石釀以後每座城,只供給一家酒樓售賣,我們也只和這一家合作……”
“不行。”周長青當即搖頭:“每座城裡不止一家酒樓,即便這酒再好,食客也不可能全擠去一家,我們會少賺很多。”
江塵:“酒坊新立,我們的貨本就不夠給所有酒樓鋪貨,倒不如只專供一家。”
“而且,你們想想,若是一座城裡,唯獨一家酒樓有金石釀,那這家酒樓的生意會怎麼樣?”
周長興當即接話:“定然人滿為患!”
江塵淡笑開口:“正是。到時候各家酒樓,豈不是要拼盡全力搶這獨家代理權?”
“酒上面少掙的,我們可以從這代理費上賺回來嘛。”
“可這……”
周長青想要反駁,卻說不出話來。
起初他還覺得江塵異想天開,可細想之後,竟然覺得頗有道理。
就說現在還守在門外的碧樹酒樓掌櫃……
若說從此之後,金石釀在永年縣只供他一家,他保證願意多出一大筆錢。
每座城只供一家,物以稀為貴,價格還能順勢漲上去。
思忖許久,還是點頭道:“前期酒坊產不出酒來,此法可行。”
他還是覺得,多釀多賣才是長久賺錢的正道。
但眼下產能有限,用獨家代理的方式賣金石釀,也著實不錯。
江塵見周長青應下,也沒解釋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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