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方聞舟感覺再派人去和江塵談也沒有結果。
索性讓人登上寨牆兩側,遠遠射箭驅趕那些燒酒烤肉的村兵。
只是那些村兵被驅散之後,轉眼又折返回來,甚至就坐在山道旁大口嚼著肉食,就如狗皮膏藥一般。
而寨子內山匪肚子本就沒有油水,拉上兩輪弓,就感覺雙臂發酸。
再一看,外邊的村兵又回來喝酒吃肉,只能又氣又惱,索性閉眼不看,也不去管了。
任由那肉香、叫喊聲和招降聲不斷飄進寨中,惹得寨內人心浮動。
此時,趙生一行人正滿臉青腫地往縣城趕。
從走出上崗村之後,趙生就對著於紀元破口大罵:
“廢物!你們不是說在郡城都排得上號嗎?連幾個毛賊都對付不了,怎麼好意思走鏢賺錢!”
“全都是廢物,我回去就要摘了你們的鏢旗!”
於紀元肩膀上的刀傷剛抹了金瘡藥,才用紗布纏好。
只是出血過多,又加上年事已高,現在的臉色蒼白如紙。
被趙生罵了一路,他也沒力氣搭理,反正確實是丟了鏢。
可聽到趙生說回去要摘了他的鏢旗,終於忍不住喝了一句:“趙掌櫃!那根本不是什麼毛賊,更不是落草的流民!”
“你要把糧食送給誰,這其中得罪了什麼人,自己心裡清楚!莫要想全推到我們鏢局身上來!”
被這麼一喝,趙生面色一僵。
倒不是被點出來那些糧食的去向,而是於紀元說那些攔路的不是尋常賊寇,讓他有些反應過來了。
不是山賊、不是流匪,那又能是誰?
他也顧不上於紀元的喝問,急忙問道:“你說他們不是尋常山賊,那還能是什麼人?”
於紀元定了定神,緩聲道:“看他們的站姿,肯定是勤於操練的兵士,看陣勢,不輸府兵!”
“和我捉刀對打的那人,刀法、拳法更是頂級,練的也是真武功法,已生了內勁。”
“除了他,為首的其他幾人也個個是練出內勁的高手,就我們練得那些拳腳功夫,聚在一起也不夠那幾人打的,更別說旁邊還有幾十個訓練有素的兵士。”
於紀元這話難免有誇大的嫌疑,畢竟丟了糧食,總要把對方說的厲害些,才好給自己找回面子。
可這話落到趙生耳朵裡,卻讓他心頭一震。
比府兵還強,還有不少練出內勁的高手。
他出身趙家,自然清楚練過真武功法和只學粗淺拳腳的差別。
於紀元雖年事已高,可鬼頭刀的名聲在外,也是靠著這一柄大刀才給鏢局闖出名頭來。
也是他這次出了重金,才把於紀元請出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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