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贏了,還和他拿的一樣,那我們不是白贏了嗎?”
趙昭遠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再也忍不了,差點跳起來:“那本來全是我的,全是我的!”
“你們這是巧取豪奪,卑鄙無恥!”
他這輩子都沒想到,一個士族子弟能說別人強取豪奪。
不過,表情依舊淡然:“贏就是贏,輸就是輸,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不過,鐵礦終究是趙公子找到的,也算出了力,就拿一成吧。”
看江塵幾句話就把他的份額降到一成,趙昭遠又有了想殺人的衝動。
可他也不傻,想起剛剛江塵的反應,也知道大喊大叫沒什麼用。
只是開口:“那我回去,就給官府上報鐵礦的具體位置,登記在冊。”
李凌川頓時覺得頭疼,本來是來看趙昭遠吃癟,再敲定份額。
誰想到,到了這兒,竟然成了個和事佬。
但雙方都不願讓步,只能開口:“江塵,你獨佔三成也太多了,其他人都不會同意的。”
江塵繼續開口:“這三成我不白拿。”
“想要運鐵料出來,需要養人、養兵,每日都要安排挑夫,還要重修山道、糧道,這些花費從我的份額中出。”
說完看向趙昭遠,淡淡道:“要是趙公子能做我這些事,這三成份額我讓給你,如何?”
趙昭遠頓時啞火,他最清楚鐵門寨的地勢與境況。
就那山上的的地形,想把鐵礦運出山,要麼重修山道,要麼就請挑夫一趟趟的挑。
再加上重修糧道,全是浩大工程,絕不是些許銀錢就能辦成,而且後續還要不斷花錢。
其中事情既瑣碎又麻煩,這三成份額他可不願拿。
江塵轉而看向李凌川,開口道:“那不如讓錢參軍徵召民夫來做這些事,應當能省下不少工錢。”
“要是可以,這三成就該由錢參軍拿。”
李凌川失笑搖頭:“徵調民夫哪有你想的那般簡單?要走官府文書,還要上報朝廷。”
“再者,如今年景不好,百姓連飯都吃不飽,再強行徵調民夫,說不定還要激發民變,錢參軍不會背這口大鍋。”
“那李公子,要不要這三成?”
李凌川略一思索,搖了搖頭:“此事太難,我做不來。”
接著開口道:“你的意思是,只要你拿三成份額,從此之後,往山下運鐵、山上運糧,所有雜事全都由你一手負責,花費從你的份額里扣。”
江塵點頭:“正是,錢糧、工具等開銷,從公賬支取;”
“運糧、運礦民夫的薪俸,從我這三成份額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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