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此前的所作所為又實在駭人聽聞。
要是那一幕被官府的人看到,估計不論緣由,單憑食人一事,就會將其直接斬首。
江塵雖留下了他,卻也擔心他心性扭曲,再出手傷人,所以對他的態度一直比較謹慎。
等那村壯把話遞過去。
江塵這才回去,收斂心情,繼續研究自己的軌道去了
一開始只畫了枕木,外加軌道以及軌車的圖紙。
只不過其畫工著實一般,連江塵也覺得有些不太好理解,只能再加上詳細的文字描述。
最後索性,找來一截木頭,用刀削出軌道和圓輪的樣子。
等著那些木匠過來,再給他們演示。
這樣一來,應該能讓他們大差不差地理解自己的意思了。
心滿意足地將所有準備收起,江塵回房才看到沈硯秋又埋頭在記賬。
如今村中人口越來越多,每日進出的賬目也越來越繁瑣。
聽到江塵過來的聲音,沈硯秋才抬手,揉了揉脖子。
江塵走上前,雙手按在肩膀上,輕輕揉捏,開口道:“我讓牙人給我請兩個賬房先生,估計這兩天就能到。娘子你就歇歇吧。”
沈硯秋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一個老賬房先生,一個月的月錢都得三四兩,你還一下請兩個?!”
江塵笑道:“總歸是要請的嘛,這賬目越來越多,娘子你哪裡記得過來?”
沈硯秋看著越來越厚的賬本。
也知道江塵說的是事實,她最近已經感覺有些力不從心了。
還是加了一句:“等他們做完賬,我再核對一遍。”
江塵笑道:“這是自然,有娘子管著賬房,我就可以放心做事了!”
“你也省著些,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現在村內那麼多人,每天消耗的糧食都是海量,若無遠計,我怕會出亂子。”
“明白,等酒坊和鐵礦開起來,這些人很快就會派上用場。”
沈硯秋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
江塵趁機轉移話題:“岳丈最近在忙些什麼?”
這段時間他忙著清剿山匪,還真沒怎麼關注沈朗。
他一開始跟著老爹一起練兵。
後來發現自己看的兵書,全是關於如何帶兵打仗的,卻沒有講如何將普通人操練成可用之兵。
真練起兵來,反倒不如從沒讀過兵書的江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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