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心道趙和泰倒也不傻。
若是趙和泰還如往年一般一走了之,
那長河村估計就沒有什麼佃戶願留下了,他大機率就能借機直接吞併長河村了。
或許是看到江塵這邊大肆招人,願意留在長河村的佃戶越來越少。他也開始急了,真當起善人來了。
不過這也是好事,起碼緩解了三山鎮的糧食緊張。
江塵又交代了些許瑣事,確定不會生出太多亂子,才讓幾人下去忙活去了。
不斷地招納流民,如今的三山鎮正以一種極其脆弱的狀態迅速膨脹,一不小心就可能墜入深淵,江塵也不得不終日坐鎮鎮衙。
儘量用前世的經驗,讓這個新生的鎮子執行下去。
眾人離開,顧二河才匆匆進來。
向江塵稟報,趙氏和李氏派來的人到了。
江塵沒有絲毫意外,說道:“讓他們在校場等候。”
顧二河應了一聲,再度離開。
可等他回到鎮口,卻見趙氏一行人正坐在鎮口茶攤處。
這常是進村的行商歇腳的地方,可如今卻被這兩家的部曲完全佔了。
可在旁邊卻打翻了數個桌椅,茶攤掌櫃被一甲兵死死按在桌上,臉上鼻青臉腫,正在苦苦叫饒。
顧二河趕忙上前喝道:“你們幹什麼!”
趙慕雲笑著開口:“顧教頭,這不長眼的傢伙,讓他倒杯茶,竟把茶水潑到了我兄弟的甲冑上。”
我們這甲冑若是壞了,可不是小事,總得懲處一番。”
說著嘴角帶笑,在那掌櫃身側比劃起來:“顧教頭,你說砍了他的腿,還是砍了他的手好?”
掌櫃連聲喊冤,涕泗橫流。
李聞風坐在一旁喝茶,嘴角似笑非笑,一副看戲的姿態。
趙慕雲也沒急著動手,只是盯著顧二河,看他如何回應。
這時,一個圍觀的百姓低聲道:“我看到是他們故意伸腳絆倒人的。”
趙慕雲立刻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厲聲道:“誰看到的?站出來說話!”
那說話者立馬往後縮了縮,不敢再作聲。
顧二河臉色頗為難看:“鎮上自有衙門,是非對錯,可到鎮衙論斷。
如今監鎮與都頭鄉約在校場等候,你們去還是不去?”
李聞風這才起身,拍了拍趙慕雲的肩膀,道:“既是都頭有令,那我們先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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