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日正午,顧二河急匆匆從外面衝來。
對著江塵開口:“塵哥,打起來了!”
江塵正在練槍呢,收了槍才開口問道:“怎麼回事?”
“趙慕雲帶人要接手丁平防務,丁平不肯,雙方爭執起來,動了手。”
“有人受傷沒?”江塵已經習以為常,喝了杯水才問道。
“丁平手下幾個輕傷,趙慕雲那邊有一人手臂被打斷,還有一個吐了血。”
“哦?”江塵有些訝異,“沒吃虧?”
顧二河搖頭:“他們沒披甲,我估計趙慕雲也沒料到丁平的人敢動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江塵不由失笑,丁平這人心思比顧二河要多得多。
這般大熱天,趙慕雲等人也不可能整日披甲,丁平大概也是瞅準了時機,才帶人一擁而上。
“不錯。”
雙方有摩擦正常得很,要是一直隱忍下去,他反倒要覺得手下團練沒血性了。
顧二河也頗為解氣,但又急著問道:“趙慕雲現在鬧得極兇,這事怕是不好收尾啊。”
江塵還未開口,門外便傳來趙慕雲的吵嚷聲。
江塵:“讓他進來,把丁平也叫過來。”
不多時,趙慕雲與丁平便一同來到江塵面前。
剛一進門,趙慕雲急聲道:“江監鎮!我手下弟兄協助巡防,你麾下團練不領情也就算了,還縱容手下打傷我的人,簡直無法無天了,必須重罰。”
江塵神色平靜,仿若不知此事。
看向丁平問道:“怎麼回事?”
丁平這才開口:“是他們手腳不乾淨,說話就說話,還推推搡搡的!”
再說了,今日本是我們值守,哪裡輪得到他們多管閒事!”
趙慕雲扭臉就罵:“什麼叫多管閒事?我們接郡府的命令,聯防禦匪,保護三山鎮,你們想抗命嗎?”
丁平也寸步不讓,當著江塵的面便與他爭執起來。
江塵抬手示意二人住口,丁平立刻噤聲,趙慕雲卻還在叫嚷。
江塵只得打斷:“雙方可有損傷?”
趙慕雲怒道:“我手下有個弟兄手臂被打斷,骨頭都露出來了,還有一個直接被打得吐血。”
我等過來是幫三山鎮剿匪的,匪還沒見到,反倒被三山鎮的人打傷!這事不秉公處理,我定要去郡城上告!”
丁平也緊接著開口:“我手下人也受了不輕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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