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鴻朗如今可是他趙家的唯一指望,無論如何也不能出事。
可誰承想能發生這種事情。
他得到信之後,當場就慌得六神無主,著急忙慌地蒐集家中財產。
可無論怎麼搜,怎麼算賬,兩天之內也湊不出一萬兩銀子來。
六十多歲的人,差點生生急哭,方寸全失。
還是趙貴出去打聽,確定所謂的山匪,就是原本的周家落草。
現在的當家,就是此前和江塵來往甚密的周長青。
思來想去,他最終只能來找江塵了,希望他能從中說情。
江塵也極少見到趙和泰如此失態,看來也真是急了。
不過臉上表情,卻沒怎麼變化。
淡淡開口:“趙員外請回吧,自從周家那夥人落草之後,我便與他們勢不兩立。
趙員外說的事,我也實在是無能為力。”
趙和泰臉色越發焦急:“江賢侄,江監鎮!你就看在我這張老臉的份上,幫幫忙吧。
此前我千錯萬錯,可我兒在任上到底沒太為難過三山鎮啊。
難不成真要逼得我給你跪下嗎?”
江塵揮了揮手說道:“此事不必再提,趙員外,我著實做不到。總不能讓我孤身帶著幾百人手,前去與那周家匪首交涉,到時連我自己也得搭上性命。”
說著不等趙和泰再開口,抬手吩咐:“來人,送客。”
方才將趙和泰領進來的門丁立刻上前,要將趙和泰請出去。
趙和泰情急之下連忙開口:“賢侄,你若是肯前去說情,將鴻朗救回來。,我可以把靠臨近三山鎮的一百畝田地割讓給你。”
空手套白狼失敗,那隻能亮出誠意了。
江塵抬頭看向趙和泰,神色終於有了一絲意動。
身後門房見江塵沒有說話,也停下了拉扯的動作。
趙和泰又哀求道:“江賢侄,鴻朗再怎麼說,也與你家有幾分交情,出了這事,你著實不能坐視不管啊。”
江塵嘆了口氣:“和那群賊寇見面,實在太危險了,我如今也不是孤身一人。”
趙和泰漸漸定神,終於聽出了江塵的言外之意。
他嘴唇發顫:“賢侄,我那一百畝可不是新開的荒地,一百畝的收成,抵得上你這邊三百畝。”
能被他收下的,自然都是長河村的良田,這些可都是下金蛋的雞,驟然拿出百畝,己是肉疼不己,哪裡還捨得再出血?
江塵也懶得再繞彎子:“兩百畝,我可以冒險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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