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僅你們活不了,連你們全家都要受拖累。”
被江塵這麼一說,兩人驚出一身冷汗,驚愕地看向江塵。
“我會找到你們的家眷,讓人照顧好的。”
說著將兩人拉了起來,開口道:“你們也不要再藏著掖著了,好好教,好好打鐵。
等有人全學會了,我就放你們離開,再給你們一筆足夠養老的銀錢。”
張福生沉默不語,陳永明悶悶地應了一聲:“是!”
江塵轉身走了出去。
這自然對兩人不太公平,但這世道什麼時候公平過?
江塵走出去後,旁邊的漢子對他說道:“監鎮跟這兩人說這麼多幹什麼,不老實我找人收拾一頓就是了。”
這個看守藥田穀的漢子,也是原本三山村的村民,名叫王福喜。
江塵並沒跟他解釋太多,而是看向谷口。
開口道:“最近有生人靠近山谷嗎?”
王福喜搖了搖頭:“這地方在山坳坳裡,哪裡有人能想到這裡還有個山谷。”
江塵這才稍微放心下來,但隨著谷里人越來越多,他也擔心提早露了蹤跡。
於是開口:“你讓人在山谷四周都栽上樹,只留一條隱蔽的小道,最好讓人走到近前也發現不了入口,知道入口也得有人帶路才能進來。”
江塵理想中的地方,應該是上林泊那樣的。
只可惜陸路和水路沒法比,只能儘量隱秘了。
王福喜環視一圈,點頭說道:“成,我馬上就安排人去弄。”
江塵又想了想,開口道:“你在谷內找幾個工匠,做幾個大風箱出來,試試能不能給鍊鐵的熔爐改改風箱,讓鼓風更大一些。”
王福喜一一記下,安排人去做。
如今藥田穀內也在大興土木,除了鐵匠學徒越來越多,也多了不少木匠,找幾個人造風箱倒是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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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
秋風掠過三山鎮,吹散了些許暑氣。
連片的粟田翻著金浪,谷香蒸騰四散,幾乎要將人香倒。
男人們赤著膊湧進田地,鐮刀飛舞。
雪亮的刀刃劃過秸稈,穀子成片倒下,漸漸在田邊碼成整整齊齊的小堆。
老人和孩子緊緊跟在後面,把散落的穀穗仔細撿進竹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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