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搖頭:“還不到時候,再等等。”
“跟我說說石牧的事吧。”
從方才胡達的話裡,他已經聽出來,石牧多半是不準備回三山鎮了。
江塵心中自然有些不滿。
怎麼說,他也供養了對方大半年,諸事未成,他卻扭頭就走。
胡達見江塵問起,面色也有些尷尬:“石大哥說要回家看看,見到外面的世道,又想做大事。
我們帶出去的人中,有一百多選擇跟著他,但我也帶回了五百多人,都是前來投奔鎮子的青壯,身手各頂各的好。”
說話時,他也悄悄觀察著江塵的臉色。
見江塵沒有不悅的神色,繼續道:“另外,我還帶回來了五千兩銀子。
是當初李池交付的贖金,但帶出去的三百副兩襠甲,全都留給石大哥了。”
江塵這時不由皺眉。
胡達連忙開口:“原本石大哥說給我留三百副兩襠甲,外加三千兩銀子,可他們在外四處征戰,才和我商議盡數換成銀兩。
這事塵哥要怪就怪我,是我沒能勸住石大哥。”
這次胡達他們出去,本就帶了三百副兩襠甲,如今卻只帶回了五千兩銀子。
不論其他,價格也太低了。
尤其如今這世道,白銀已經沒那麼值錢了,糧食、甲冑才是最緊俏的東西。
見江塵沒說話,胡達小心喚了一聲:“塵哥......”
江塵拍了拍胡達的肩膀:“石牧跟我也算是兄弟,這點事也不算什麼。”
江塵確實沒料到石牧會就此離開。
可細想來,石牧這般人,大概也不會長久地留在二黑山當個山匪。
離開時,雖給彼此留了幾分情面,卻也暗中小小坑了江塵一把。
但事已至此,他還能說什麼?總不能派人過去將那幾百副兩襠甲追回來吧。
胡達才稍微鬆了口氣,又想起什麼來。
著急忙慌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冊子:“這個,是石大哥讓我交給你的。”
江塵拿出來翻看,冊中先是石牧的親筆信,通篇滿是歉意。
又相約日後若能活著再見,十倍奉還。
冊子後半部分,全是石牧的練兵心得。
江塵雖然得到了武道真經的步卒篇,但實戰應用、行軍佈陣,還是遠比不上石牧這種久歷沙場的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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