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戈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冷笑了一聲:「什麼精兵,他們騎不了馬,在草原上連孩童都不如!」
我這帶兵出去,他們的人頭砍下來,祭奠長生天,讓他們知道,草原不是那麼容易進的!
你們部守著營,我去去就回!」
穿著甲冑。拿著上好兵刃的中州人,那在草原上不就是待宰的羔羊嗎?
殺了他們,就能去赤狄部換賞賜,還能得到他們的鎧甲和兵刃!世上哪有這等好事?
說話間,他已經輕夾馬腹,作勢要走。
他往前走了兩步,卻又回頭看過來:「你怎麼不攔著我?」
這種好事,野朔怎麼會輕易讓烏蠻部獨佔?
「你要送死,我為什麼要攔著你?」野朔淡淡道。
蠻戈表情僵住,最終還是勒馬回來:「野朔兄弟,起碼我們倆現在是朋友,有什麼話你就一口氣全說了不行嗎?」
野朔也沒真想讓他出去:「如果蘇綽部的騎兵在黑暗中藏著呢?就等著你出去呢!」
「八百騎一個橫衝,我們這幾百人瞬間就沒了。」
蠻戈一臉茫然:「可你剛剛不是還說,蘇綽部的人在埋伏赤狄部嗎?」
「猜測猜測,我那是猜測!」
野朔簡直不想跟這個蠢貨說話:「他們有可能在埋伏赤狄部,也有可能在黑暗中埋伏著我們。
我們一齣營帳,他們就從側翼衝殺出來,到時候我們就完了。」
「不出營帳,我們就沒法知道他們到底是埋伏在這兒,還是在埋伏赤狄部!」
蠻戈只是貪心,但是不傻,立刻停了動作:「那怎麼辦?我們就一直傻傻地待在營裡,讓他們在外邊演戲?」
他回首一看,外面依然喊殺聲震天。
可根本沒人衝到營帳近前,甚至沒人嘗試挪開營帳外的拒馬,真的沒有一點要衝進來的意思。
野朔看著營外,輕聲笑道:「等。」
「等到赤狄部的鳴鏑響起來,我們就能確定蘇綽部的位置了。」
「若是離我們遠,我們就衝出去,先殺了這一隊步卒,再去與赤狄部會合。」
外邊的人從南邊打來,他們想與赤狄部會合,自然免不了正面對上。
而且幾百步卒而已,要是沒有埋伏,他同樣沒放在眼裡。
「那要是離我們近呢?」
「蠢貨!離我們近,不是赤狄部已經過來了嗎?這隊步卒肯定想跑,我們就衝出去把他們全部殺了!」
蠻戈身下的馬打了個響鼻:「不先對付蘇綽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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