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辭連三歲孩童都騙不過,難不成還能騙過別人?
就算騙得過。
趙昭遠過來打三山鎮,本來就是隨意找了個理由?
你找再多借口,裱糊塗抹又有什麼用?
等趙昭遠回去,還不是再調兵過來打你三山鎮?
“確實,很難讓人相信。”江塵自己說完也覺得漏洞太多。
但又說道,“但只要趙昭遠相信就成了吧。”
“趙昭遠被你們抓了?”
趙鴻朗能想到,能讓趙昭遠認下這事的唯一可能,就是江塵已經把趙昭遠活捉了。
必須是活捉,若是死了,三山鎮結局恐怕更加悽慘。
“還沒,讓他騎馬跑了。不過總能抓住的吧?”
“那可未必,馬匹一上官道,那可就難說嘍。”
江塵笑笑,並未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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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昭遠策馬狂奔逃命時,胡達和周清霜便帶著一隊輕騎,狂奔著追了上去。
趙昭遠眼見有追兵,只能一路跑,一路將身上的明光鎧全部脫掉扔在地上,輕裝簡行,往永年縣狂奔而去。
若說起來,趙昭遠和他親衛騎的自然是趙氏最好的馬匹。
可胡達他們騎的是從北狄運來的戰馬,也是上好腳力,實際差不了多少。
可胡達和周清霜一開始就策馬衝擊甲士陣列,衝散對方陣型,往來衝殺兩個回合後,紅巾軍才衝上來接管戰場。
等追擊趙昭遠時,身下戰馬已經有些力竭了。
在官道上跑過一陣後,馬力就漸漸不如剛從陣中抽身的趙昭遠了。
眼見趙昭遠他們還是一人兩馬,胡達也搶了後邊團練的馬匹,儘量別落太多,奮力前追。
可一步差,步步差。
等坐下馬匹喘著粗氣停下時,他們差點摔在地上,追逐還是不由得停了下來。
這時候,早已見不到趙昭遠的蹤影了。
周清霜立刻心急如焚:“繼續追,不能讓他跑了!”
趙昭遠這一跑,三山鎮就只能退進山中落草了。
而到時候能帶走的只有一部分青壯,剩下的人全部要被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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