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瑤幾人被她感染,都不由地笑起來。
祝凜臉上倒是沒什麼表情,只說道:“那這麼說,我們最好能早點出場,不然評委聽的煩了,唱的再好也白搭。”
眾人紛紛點頭。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前幾排座位傳出:
“不一定會是40所學校同臺比試,初期比賽很可能會分組進行。”
“分組?”白斂剛想問這是哪裡聽來的訊息,就發現說話的是秦遼。
程躍禮疑惑:“賽制已經確定了嗎?秦老師您不是說,賽制要等比賽前才知道嗎?”
秦遼慢吞吞解釋道:“賽制是三個洲的協會共同決定的,我也只是道聽途說,不過分組比賽這個說法,應該是最有可能的。”
“會怎麼分組?”白斂問,“難不成是東洲一組、南洲一組、北洲一組?”
“然後比出前幾名,再由三個洲的學校同臺比試?”
秦遼語氣不確定道:“有這個可能。”
方舒瑤脫口而出:“要真是這樣,那還不如讓我們在東洲比完,再去北洲。”
是啊!這樣一來,北洲都不需要舉辦這麼大型的比賽,那不是乾脆利落許多?
幾人面面相覷,都覺得方舒瑤說的沒錯。
陸晚棠輕咳一聲:“院長只是說有這個可能,所以賽制不一定是這樣。”
這話提醒了眾人,賽制如何還只是他們的猜測,比賽開始前,一切皆有可能。
再者,賽制如何跟他們關係並不算大,他們只要負責作曲或者唱歌就好。
至於如何根據賽制做出相應的安排,完全是幾位帶隊老師的工作。
一行人討論了一陣,覺得兀自猜測沒什麼意思,乾脆停止了這場談話。
陸晚棠戴上耳機,準備聽一聽新歌榜上的其他歌曲。
次日清晨,一行人終於抵達北洲。
北洲的中心城市是玉川,無論是現代化水平還是城市規模,都比南洲的春江、東洲的臨海要大。
眾人一下飛機,從vip通道出來,就迫不及待打量起周圍環境。
陸晚星睡了一路,這會兒正打著哈欠。
見方舒瑤習慣性拿出了口罩和墨鏡,他明知故問:“舒瑤姐,你在做什麼?”
方舒瑤下意識道:“什麼做什麼?我這不是怕被人認出——”
話說到一半,她就閉嘴了。
把墨鏡和口罩塞到包裡,才不好意思地笑笑:“之前習慣了,忘記這裡是北洲,可能都沒人認識咱們。”
”。轉轉川玉在地大正明以可們我,前之此在“,說星晚陸”。了識認就後以“
。人的遊旅來了極像氣口話說
。了來過就員人作工的排安會協樂音洲北,落剛音話他惜可只
。車大輛了上人幾著呼招便,份了認確方對和遼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