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陸晚棠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溫水，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裡，好一會兒才吞下去。
她倏然轉過頭，眼睛直勾勾盯著門口氣喘吁吁的人。
宋棉嚥了口唾沫，平復了下情緒才重複道：
“就是……常特助讓我轉告陸總您，東洲音樂協會有人向他透露訊息，說是西洲音樂協會超過半數的成員，共同聯名上書，要求新歌榜再增加一條規則——”
“每位歌手、詞曲人，每月無論釋出多少首新歌，都只能有一首歌上榜。”
不需要東洲音樂協會的人多說，陸晚棠就知道，這事是衝著她來的。
她面無表情地放下水杯。
“協會的人透露訊息，是一個私下的通知，讓我們提前有個心理準備，還是說，事情有轉圜餘地？”
宋棉仔細回想了下常昀的神色，以及他說的那些話，才道：
“聽特助的意思，應該只是個通知。”
“沒有加這條規則前，對東洲是有利的，東洲音樂協會不會眼睜睜看著西洲協會的提議成功。”
現在能傳入陸晚棠耳中，說明東洲音樂協會的抗議之舉毫無作用。
“南洲和北洲是什麼態度？”這話問出口，陸晚棠就拍了下額頭，“我差點昏了頭，竟然問這樣的問題，想也知道，那兩個協會的人，必然是贊成的。”
因為到目前為止，也就陸晚棠和棠星娛樂佔了便宜。
宋棉不清楚更詳盡的訊息，就沒再開口。
等常昀去拜訪過協會後回來，陸晚棠才知道來龍去脈。
原來，做出這一提案的人，早在陸晚棠連著三首歌進新歌榜前十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提案下方，還實打實有著西洲音樂協會90％的成員，以及部分歌手、詞曲人的簽名。
“南洲和北洲的幾個代表，本來沒打算發表意見，想保持中立的態度，但主持會議的人不允許，他們就都偏向了西洲協會。”
“主持會議的人是誰？”
常昀搖搖頭：“說是中洲總協會過來的，不知道是誰……你想知道的話，可能需要去問沈清竹，或者那個，蘇榆？”
“蘇榆一個遊戲圈的，估計不會認識音樂協會的人，有空我會問問沈清竹的。”陸晚棠按了按太陽穴，“他現在很少待在南洲，大部分時間都在中洲。”
中洲還沒互通的話，陸晚棠是去不了的。
除非她有官方背書加正當理由，還需要背景人脈。
當初莫朝槐能提前去西洲，就有多方因素支援。
常昀不是非要知道對方名姓，只道：
“那人應該不是針對棠星，可能是性格使然，在工作上很認真，又想要改革協會原定的部分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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