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十業看到這一幕,嘆了口氣道:“葉無雙,你太自信了,你以為救了一位聖王,能為你所用?你真是天真啊……”
“老東西,你話太多了!”
葉無雙根本懶得搭理吳十業,手掌把玩著鎖魂令,笑道:“以令印控制鎖魂令,鎖魂令駕馭鎖魂釘,釘住濮濯魂魄,讓其生不如死,可你能讓他不敢違揹你嗎?”
“你這令印,太差了,無法差遣他為你做事。”
說著,葉無雙持著鎖魂令的手掌間,道道紋印繚繞,一道新的令印,重新凝聚。
吳十業目光看去,神色一呆。
這道令印看起來更加繁冗複雜,比他凝聚那道令印可是精緻了數倍。
鎖魂令鎖魂釘本就是他從濮濯身上搶奪的,對這一套聖兵,他也只是瞭解個大概。
因此,凝聚的令印,只是鎮壓濮濯,折磨濮濯,確實不能讓濮濯聽他的話。
可是葉無雙……
葉無雙更不可能懂這一點才是啊!
“你……”
“你的令印,我瞧不上,倒不如我凝聚一道更符合我心意的令印來掌控他。”葉無雙平靜道:“多一位聖王級別打手,總比多一個聖王級別的囚徒要好吧?”
吳十業一時無言以對。
這個年輕人,哪來的如此多的心眼?
葉無雙手掌一握,鎖魂令收起。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濮濯緩緩睜開雙眼,繼而徐徐站起身來,其身材消瘦,穿著黑袍,此刻看起來總算是多了點人氣。
只是那枯乾的肌膚,老臉蠟黃,依舊難掩頹勢。
“葉小兄弟……”
濮濯客氣躬身,拱手道:“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啊。”
葉無雙亦是拱手道:“老前輩,我救了你,可是……我心中確實也有一些顧慮。”
“哦?葉小兄弟但說無妨!”
“這吳十業雖說可惡,但是……所說也確實是有道理啊!”葉無雙一臉為難道:“老前輩,您是聖王,我只是真聖,您要是覺得,我知道您的秘密,殺人滅口……”
濮濯立時間一臉正色道:“我濮濯絕非那等人!”
“我知道,我知道……”
葉無雙立刻道:“只是,晚輩也不能將自身身家性命寄託於前輩的一句承諾上,所以……這鎖魂令,晚輩儲存,再設令印,與前輩體內鎖魂釘呼應。”
“但是,前輩且放心,只要前輩對晚輩沒有殺心,晚輩定是不會以鎖魂令要挾前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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