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被這麼一問，心頭不由咯噔了一下。
但轉念一想，其實也在預料之中。
當時韋伯進入羽翼族領地後，就稱呼他為聖子，而翼輕雲在不遠處，想必是聽到了。
再加上羽凰對於領地內發生的事情，似乎有一定的知曉能力，因此知道江塵是光明教廷聖子也就不奇怪了。
“是的。”
江塵冷靜下來，坦誠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他早晚都得告訴對方，只是之前一直沒什麼機會。
“那你為何還要和我簽訂契約？”羽凰臉色明顯透著幾分寒意。
“我是光明教廷聖子，並不影響我與羽翼族的關係。”江塵回道。
“羽翼族和教廷是死仇都不影響嗎？”羽凰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
“我和你簽訂了生命共享契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沒有什麼能影響我們的關係。”
江塵平靜地說了一句，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和皇宮關係也不錯。”
羽凰自然知道皇宮和教廷的矛盾，她面色緩和，饒有興趣的問道：“你這樣也能成為聖子？”
“是我想成為聖子嗎？”
江塵手一攤，如實說道：“我在光明古聖殿中接受了職業傳承，教廷就得認我是聖子，若我不接受，我想他們不介意除掉我。”
“光明古聖殿……原來如此。”羽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是的，所以我雖為聖子，但是和教廷的關係極為複雜。”
為了徹底打消對方的疑慮，江塵直接道：“若是誰能幹掉教皇，我絕對舉雙手支援。”
“你讓皇宮這邊傾巢出動，也不是沒可能。”羽凰朱唇輕啟道。
“先不說可能性有多大，若真這麼做，皇宮這邊怕是也要崩盤了。”江塵撇了撇嘴。
聞言，羽凰只是莞爾一笑，沒有說話。
不得不說，一直高冷的絕色容顏忽然這麼一笑，真是極具魅力，看得江塵都不由愣了一下。
他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你笑起來真好看。”
“嗯？”
羽凰明顯怔了一下，她記憶中，還從沒有人當面對她說過這種話，因為沒人敢。
她心頭莫名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感覺，也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本王不笑難道就不好看嗎?”
“呃……”
江塵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說，莫名有些傲嬌，愣了一下後連連道：“好看的，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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