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拿出了一道護身符,遞到了柴老夫人面前。
“這是我畫的護身符,送給老夫人。”
她真的很感謝柴老夫人把玉牌儲存得這麼好。
本來父親以前封了她的記憶,她是不知道要將玉牌送出的,就算玉牌送給了別人,或是賣掉,還是丟失,她也說不了柴老夫人什麼。
但是柴老夫人一直把玉牌帶在身上,這一次才能夠把玉牌給她,還是在不知道內情的情況下甘心送過來的,那她就要承這份情了。
周時閱這個時候也開了口。
“老夫人到了京城,可以住進王府,本王會寫信給孟閣老,等柴老爺到了京城,再帶他們到王府與你相聚。”
住進王府,可比住到外面安全舒適多了。
柴老夫人趕緊道謝。
周時閱去寫了信,交給了她。
等柴老夫人上了馬車離開鶯城,陸昭菱才再次把玉牌拿出來。
這會兒屋裡只有她和周時閱和殷長行。
青寶他們都去收拾行李了,明天一早他們也要離開鶯城繼續前往雲北。
在鶯城已經停留太久了,他們明天得急趕路才行。
陸昭菱把玉牌放在桌上。
他們都坐在桌邊。
“師父,你能看出來這玉牌有什麼特殊嗎?”陸昭菱急問。
還不等殷長行回答,她又眼巴巴地看著他,又轉向周時閱,“這個公子,就是我爹吧?一定是他吧?你們覺得呢?”
她自己其實已經肯定了。但還是很想聽到他們再次幫她確定一下。
可能這就是情怯吧。
以前陸昭菱並不是很想找到爹孃。知道崔梨月是她親孃時,她暫時也沒有多大的感覺,但是,幾年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魂魄越來越和這身體融合,她的情感也漸漸與這時代,還有情感融合了。
所以她已經對父母有了感情。
現在她也確定,大周這個“陸小可憐”是她,第一玄門那個小姑娘也是她。
她就是在這個時代出生的。
陸銘就是她父親。崔梨月就是她母親。
她也對爹孃有了期盼和想念了。
“是。”
“一定是岳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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