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接下了周時閱的話,“說明對方也是玄門中人。”
周時閱點了點頭,“就連你都對那樣的符和巧思讚歎不已,更是說明對方的玄術修為也很高。這種東西還未必是那個勢力裡的領權人物親手所畫。”
陸昭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這可能是他們幫派裡招攬的人畫的,就連招攬的都是有這樣本事的,那麼那個頭頭,可能本事更高。”
“嗯。”
殷長行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他們身邊,不過,過來之後他沒有開口,就是在聽著他們說話,現在聽到這裡,他皺了皺眉。
“如此說來,可真是讓人心裡不舒服啊,這個門派,咱們沒聽說過。”
這麼一堆綠衣人,他以前是真的沒有遇到過啊。
他很肯定,這是他們以前不知道的新勢力。
“也可以說是,新的一幫邪修。”他說。
畢竟,普通人,只想著搶武功秘笈或是什麼寶刀寶劍的,江湖人,也可能是想要爭奪什麼武林盟主,還有門派之爭。
想要找一種符篆的,那不就是玄門中人嗎?
而正派玄門中人,真要找這麼一種符,也是光明正大地找,又或者是,自己練練,還有可能不相信當真有這種符。
陸銘已經失蹤了將近二十年了,現在還在找他的蹤跡,說明對方是認定了有這種符的,可能也是見識過這種符的作用,因此無法放手。
如此執著,二十年都還沒有放棄,能是什麼好人?
“這些綠衣人行事風格還如此狠厲毒辣,說明他們主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殷長行已經緩過來了,之前用搜魂符確實讓他挺難受。
陸昭菱聽到他這麼說,不由得問了出來,“師父,你剛才看到了什麼?陸家那些人,小晨他們,確實是這些綠衣人傷的嗎?”
殷長行本來也不可能瞞他們的,聞言便搖了搖頭,但又跟著點了點頭。
“不是這十八人,但確實是他們的同伴,他們不是一批人分頭行事嗎?這一批是來這邊找東西找線索的,還有兩批是去了其它方向,一來是對一些世家子弟下手,二來是從挖藥。”
所以,這些人是分頭行事,各有目標。
對小晨他們下手的,是另外一批人。
“對世家子弟下手的那些,武功更高強,而且他們還練過隱術。我從剛才那人記憶裡看到了一點,他們三隊相對獨立,雖然是同個主子,但是三隊之間也有些競爭,這個人的記憶裡有跟同伴猜測過另外兩隊行動的畫面。”
“說是那隊負責衝著世家弟子下手的人,極有可能會抓住世家弟子逼問雲北幾大世家的家族隱秘,從而挖到關於陸家當年那人的訊息,如此就可以攜著訊息回去邀功。”
所以,這是他們之間的競爭。
他們幾隊之間都想著立功,得到主子的賞賜。
“那他的記憶裡,有關於這個門派的其他資訊嗎?”周時閱問。
殷長行搖頭,“沒有,他們三隊上頭還有一個負責調配他們的人,他們應該是稱為掌事,姓餘。”
對方記憶裡,有“餘掌事”不知道給另外兩隊什麼護身秘寶的念頭。
所以,那個餘掌事,身上可能還有不少好用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