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淵見她溜得飛快,差點兒出聲叫她,等會兒不是還得將他收進法器裡嗎?跑那麼遠做什麼。
不過,他不太明白陸昭菱為什麼會喊那女鬼為阿婆,明明看著與他年齡相仿,還是個年輕的明豔美人,哪一點像阿婆了?
「你跟我說說當年那個在這裡畫了八千道符的人。」陸昭菱認真起來。
「你跟他什麼關係?」
「你說就行了。」
陸昭菱看了看他的詭瞳。
還沒有她昨天那麼綠。看來這詭瞳在他身上確實不會惡化過快。
白淵無奈,只得又說起了那小子。
那個時候對方就是個少年。
「他好像也不全是衝著這葬魂地來的,封鎮這葬魂地之後,好像又折了只什麼小紙鶴,放飛了出去,他掐算了一下,就跟著那隻小紙鶴走了,我覺得他當時應該還想去找別的什麼東西。」
「你問了嗎?」
「沒有。我問了他也肯定不會告訴我。」白淵想說,對方還是順手收了他的呢,能把他丟回水潭已經很仁慈了,怎麼可能還回答他去找什麼?
「後來呢?後來你還見過他嗎?」陸昭菱又問。
「沒有,再沒見過了。」
白淵想了想,想起了什麼,「不過,在他快要走的時候,我遠遠地大聲問他什麼時候能回來撤了結界,當時他神情有些奇怪。」
陸昭菱心提了起來,「怎麼個奇怪法?」
「有點。。。。。。不確定?像是在沉思?」白淵仔細地回想,「反正我那麼問應該是問到了他也猶疑的問題上了。他說,他也不能肯定。」
「還有,當時他要走,還從懷裡取出了一道符,我遠遠看著就覺得那道符極為特別。」
「特別?你還懂符?」殷雲庭也問。
白淵搖頭,「我不懂符,但我是隻鬼啊。符篆的能力是大還是小,作為一隻有修為的鬼,還是能夠感覺得出來的吧?」
「這倒也是。」殷雲庭肯定了他的這個說法。
「總之,那道符有一種極為強大的能量,遠遠就能夠感覺到,而且那符一取出來時,我都感覺到結界符陣有點動盪。」
「他看了看那道符,就那麼走了。」
問完了白淵所有事,陸昭菱心裡隱隱猜測,那符,會不會就是玄回裂空符?
這麼說,她父親極有可能就是在這疊山秘境裡,用玄回裂空符去了另一個時空。
也不知道是去了大晉皇朝,還是第一玄門時。
估計不會是去尊一觀的現代吧?
所以,父親現在到底是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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