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周嬌還覺得這兄妹倆可憐呢,如今卻覺得對方貪得無厭。
周嬌直接又從身上拿了一個玉墜子,結果還是原主的!
“現在夠了?”
衛楚對她笑了笑,大聲地道,“大家快來看啊,這個人居然不老實完成任務,還仗勢欺人啊!這心思也太惡毒了吧?”
周圍所有小孩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衛楚繼續再接再厲。
“要心思單純的孩子才能夠有資格照顧天行獸。就她這種孩,不配和我們這種單純美好的孩子競爭!”
周嬌年紀比原主大一些,但是也只是個孩子,見所有孩子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瞬間著急了,“你胡說,我哪裡仗勢欺人了,我這不給你報酬了?”
衛楚露出一絲笑意,“所以你是說,你即使不會照料天行獸,不能給天行獸處理汙穢,但是這個名額還是你的?你們家也太狡詐了,是想佔著名額不幹事兒,就想接近長谷先生,讓他教你本事兒?”
“我……我才沒有!”
“你還敢否認。”衛楚簡直像是判官審判一般,緊緊威逼。
“你以為帶我們來的丫鬟走了,你就可以耍小動作了?你也太天真了,修行者能力非凡,說不定長谷先生在屋裡都有辦法親眼觀看我們現在的舉動呢!
觀看你這種心思不單純的孩子居然跟你貪官父親一樣,只知道用一些旁門左道而不老老實實做事。”
此時的確在屋裡用修行者的天賦鍛造的寶鏡觀看一切的長谷老先生不由地感覺自己都被發現似得。
“我爹不是貪官。”周嬌急忙解釋。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是貪官,你為何會如此?難不成你還有另外一個爹?”衛楚懟道。
“才沒有,我就是不想做這麼髒的事情,我沒有你說的那麼討厭……”
“你是來長谷先生這兒當奴僕的還是當公主的?要不這樣,讓長谷先生把你招進去,然後再把你當公主一樣伺候,都別說收你當弟子。我看你當他姑奶奶,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你一定會更滿意。”
周圍的孩子也大多被衛楚給誘導了,即便有像周嬌一樣私下交易的,但是此時周嬌就成了眾矢之的,被所有孩子指著她的行為給大家帶來了不公平。
在觀看的長谷瞬間臉色陰了下來,“這小丫頭怎如此伶牙俐齒?”
且不說她方才第一輪的時候,狠狠地把自己父親咒罵的差點永世不能超生,如今卻還這般欺負一個孩子。
若不是他知道這孩子是他見過的最年幼的修行者,他那會花那麼多功夫,又是搞了一個選拔,又是偷偷瞧著她的行為。
就在長谷對衛楚又愛又恨的時候,衛楚這邊把周嬌給弄哭了,依舊不罷休。
“明明是你欺負了我,卻故意哭。你以為這是你家?就你這樣兒,若是最後留下了,那一定是長谷先生收禮了!”
屋子裡,長谷更氣了!
“家主,這孩子該不會有這麼大的本事兒,發現咱們在窺探?”一旁的汲武都不確定了。
“若是如此,那她的天賦簡直是如今所有修行者都無法比擬的。”長谷道,“就是,這孩子怎麼養成這樣的性格?”
若是明知道他在看,不好好假裝不知地表現自己,還非用‘收禮’的事兒警告他似得。
長谷清楚的知道,若是他和這孩子沒緣分,也不能放任不管,必須好好教授她禮義廉恥,讓她別走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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