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楚有些羞愧地小聲地告訴孫翠霞。
“我前一次遠遠地見到嫂子和一個帶金錶的男同志說話,看著很相熟,我一打聽,好傢伙居然是服裝廠的廠長的兒子,我在鄉下勞累的身子骨都快撐不住了,這不,想和大嫂緩和一下關係,要是是能幫我找個工作,我不就有機會能留在城裡了!”
衛楚激動地說著,絲毫不顧孫翠霞黑臉。
“你這死丫頭,這麼重要的事情什麼時候發生的?怎麼不早跟我說?”孫翠霞呵斥道,“你嫂子和外面的男人給你大哥戴綠帽,你居然想去討好她?!”
衛楚一臉無辜地道,“不應該吧?!我哥和嫂子不是軍婚嗎?”
說著,衛楚很快又十分譴責地道,“媽,你不要生氣,我現在才告訴你,本來我也沒覺得是多麼重要的事兒,這些年我也不在家不知道家裡什麼個情況一直覺得大哥和嫂子都很恩愛的,所以我也是真沒往那方面去想。”
孫翠霞被嶽娟偷偷和其他男人見面這事兒氣的不行,連罵衛楚都忘記了。
這該開的猜忌的口子衛楚也開了,在孫翠霞氣的臉色發白的時候,她繼續扮演著好女兒,關心她身體,關心她吃飯,“媽,您先彆氣了,總歸是先吃點飯,只有身體好了,才能有功夫生氣呀是吧?不然您一弄不好又像在家裡和大嫂起衝突時那樣傷口崩開了。”
“媽,你這樣我會心疼的。馬上我就要會鄉下去了,要是看著你傷一直不好,我也不會安心離開的。您好好養病,得快些好起來呀!”
……
在衛楚的各種虛偽的關懷下,嶽娟急匆匆地從病房外衝了進來。
在家裡的時候她終於做了決定那便是提醒家裡的人衛楚還沒有回來,還別說,這杜家的人都是一個性子——絕情。
在嶽娟提及“杜晶晶”這麼久都還沒回家怕是在外面有了危險,都是敷衍肯定在醫院照顧她媽或者說‘這麼大人了能有什麼危險’。
於是,嶽娟只有先來醫院一趟,才能更好的引大家去找“杜晶晶”。
但是原本她幻想了一天杜晶晶那狼狽羞恥的樣子不僅還沒有出現,此時此刻這女人居然在病房裡和孫翠霞嘮嗑!
嶽娟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衛楚,見她並沒有被動過的痕跡,甚至發生過爭執的痕跡都沒有!
嶽娟瞬間有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嫂子,你來啦,我還以為你今兒不來醫院了呢!”衛楚招呼道。
“嶽娟!你這個小賤人、懶騷·貨、跟老孃說清楚,你外面的那個男人是誰?”孫翠霞呵斥道。
“媽,你夠了!在家裡汙衊我也就算了,現在在外面還這樣,你不嫌丟人我和杜國還嫌丟人呢!”嶽娟道。
“你還敢狡辯,我馬上讓老大去打報告,立馬跟你離婚!當初老孃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這騷·貨不老實,不是個認真過日子的。老大偏偏被你迷得團團轉!”
“我懶得跟你說!”嶽娟道,“既然你這麼不待見我,那我就不來礙你的眼了。”
說完,嶽娟狠狠地瞪了一眼衛楚後就慌忙離開了。
她現在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找趙小六。
她想過最壞的結果是趙小六沒有成功,但是剛剛那一幕明顯是杜晶晶似乎根本就沒有遭遇道什麼,更別談機會成沒成功了!
“你給我站住!老孃讓你走了?”孫翠霞對著病房門口大喊著。
……
嶽娟以最快的速度衝去趙小六的新住所,裡面依舊沒有人回來過的痕跡。而趙小六就像忽然消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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