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哥,你誤會了,我沒有帶他去野。娟娟和小六之前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鬧僵了,我就想幫忙緩和一下他們的關係。”城子急忙解釋道。
趙大軍道,“且不說別的,如今你們都已經有了家庭了,你要和一個有夫之婦繼續做親密無間的好朋友不要拉著我們家小六。”
城子有些生氣,“大軍哥,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是好心成了驢肝肺是吧?”
“你知道是什麼事鬧僵的就擅作主張?你憑什麼決定我弟弟要不要和誰走的近?”趙大軍質問道。
“大軍哥,你把這話說的這麼嚴重做什麼?”
“當初我們家被紅衛兵來來往往地搜查,就連家裡的土都被掘了三尺。你知道是誰舉報的嗎?”趙大軍問道。
城子有些疑惑,“大軍哥,你忽然說這事兒做什麼?”
趙大軍表情嚴肅地道,“你去告訴嶽娟,她要是再敢使出什麼么蛾子,當初她舉報的事情我不會就這麼輕易饒過她。還有,她在江城到處勾引男人只能落荒逃回村裡的這檔子事兒也很快就會村裡人盡皆知。”
說完趙大軍這才狠狠地瞪了趙小六一眼,“還不進屋去。”
趙小六急忙縮了縮脖子衝進屋子,一絲眼神都不給城子。
把趙小六趕了屋後,趙大軍這才推著腳踏車進屋,也沒有再理會城子。
而一旁的城子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道,“大軍哥,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娟娟不可能是你說的那種人。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對付一個無辜的女人呢?我真的是看錯你了!”
趙大軍根本不想理會城子這種被嶽娟鬼迷心竅的人,砰的一聲,他直接把門關上了。
……
不多時,城子見趙家閉門不見他,只能去給嶽娟帶話。
當嶽娟聽了城子轉述的話後臉色瞬間煞白,“大軍哥真的這麼說?”
“娟娟,到底是這麼怎麼回事?為什麼大軍哥要這樣說你?”城子急忙詢問道。
嶽娟雖然心中又是憤怒又是不甘,但是如今也只能先安撫好眼前這人。
“你難道就因為大軍哥隻言片語就相信並誤會我嗎?”嶽娟委屈地問道。
城子急忙道,“自然不是。從小你就十分的善良,怎麼可能做哪些不要臉的事情。我只是好奇他們為什麼會這樣做。”
“小六他們家在咱們小的時候是村裡最窮的的一戶人家,但是這才多少年不僅成了村裡最有能耐的一戶人家,這些年日子也過的十分滋潤,難道你不覺得好奇嗎?”嶽娟問道。
問完後嶽娟也沒有想要城子回答的意思,直接解釋道,“這一切都靠他們一直在乾的投機倒把!雖然村裡人也有不少有機會就偷偷去黑市換點東西的,但是他們家可不得了,咱們山頭藏著的養豬場就是他們家開的。”
“什麼?!”城子不敢相信地看著嶽娟。
嶽娟道,“因為我偶然知道他們家的事兒,而後養豬場被發現,他們家被查,他們就以為是我舉報的。可是他們家這些年投機倒把這麼厲害,早就有不少人盯著了,他們卻只知道懷疑一個遠在江城的我。”
嶽娟說著便做出極為委屈的模樣,倒是讓城子心疼極了。
“大軍哥他們一家子怎麼是這樣的人?再說了,他們投機倒把本來就是他們的錯。”城子道,“怪不得從小趙小六這死小子就過的這麼滋潤,原來是他們家做這種爛事兒!”
嶽娟委屈地道,“我這次想和小六見面就是想解釋這一切,想告訴他,他們家出事的時候,我並不知情,希望他們不要再誤會我。可我真的沒想到他們非但不願意聽我解釋,居然還詆譭我在江城……詆譭我……”
嶽娟說道說著就開始大哭起來,城子心疼極了,只能小心翼翼地安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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