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若不是你沒有保護好我,我能被那瘋子的手下擄了去?我被他威脅、恐嚇甚至欺負的時候,你在哪裡?”任心心質問道。
“當初我等你等到絕望,是古懿救了我,若不是他,我就得被截去蒙國當大鬍子的王妃了!我九死一生才逃回京城,到頭來我還得幫助逃脫害你之人的追殺。我愛你,但我也愛古懿,可是我為了你卻害了古懿,這是我欠他的,我的心裡會永遠都留著他的位置的!”
“所以我連一個死人都比不上是吧?”薛穆生氣地質問道。
一時間,屋裡的爭吵瞬間就變成了“你愛我還是愛他”的中心思想。什麼秘方被洩露的解決方案根本沒有談及。
因為這次吵架,任心心直接和薛穆冷戰了!
而在此期間,任心心曾經拿出來的各種配方也瞬間被各種傳播出去了,任心心也知道,自己若是不拿出點有本事兒的東西,這鳳女的名聲也保不住了!
~
南疆涼城。
嚴將軍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糧食,即使到現在施粥也依舊未間斷過。雖然這些個難民吃不飽,但是也能保證他們不會被餓死。
當然緩解城中難民壓力的衛楚的開荒隊也盡了一丟丟力的。
而衛楚的難民開荒區域,如今也陸陸續續地招了快五百多難民了,因為涼城擴張軍隊,之後招募的難民基本上都是婦孺老人。
不是所有難民都能住在新建的屋子裡,而其他難民們群居的帳篷條件很差,但勉強能遮風避雨,為了保證能養得起更多難民,大家能分到的食物依舊是每天兩小碗。
雖說魚春在無論是申請開荒還是每次帶著一群群難民出城的時候,都會把情況說的很清楚,東家想用這種方式多幫助一些難民度過難關。但這樣一個大規模的難民聚集地依舊會引起了官方的注意。
不止魚春被叫去“喝茶”了好幾次,時不時的會有士兵來檢視是確保沒有任何危險問題。
當然,若站在對方立場,衛楚也能理解。現在本就是一個敏感的局勢,城中官府小心一點也是沒有什麼錯的。
這邊,才過完年,又來檢查的人了。
衛楚不愛和官府的人打交道,並且城外這難民開荒地在步入正軌後她就正式把這一切的指揮交給了第一個培養出來的魚春。因此百分之九十的時間都在山上。所以基本上任何事前都是魚春做代表去。
而這次士兵帶隊檢查可算終於運氣好地看到了衛楚這個東家。
“你……你不就是黑小子嗎?”帶兵來檢查的應昭瞅著衛楚好一會才道。
說著他一臉驚歎地道,“這才半年多沒見,你怎麼白了這麼多?我都差點沒認出來!”
“我是容易曬黑的人,自然沒曬什麼太陽就能白回來。”衛楚道。
怎麼說也有一些交情,如今在得知這個大量僱傭難民的人是衛楚,應昭倒是對這開荒的一群人放心不少,“你這黑小子,我是真沒想到搞出這麼大動靜的人是你!”
衛楚簡單地解釋道,“我來涼城有那麼一些積蓄,這逃難而來也想從新東山再起,過以前富裕的日子。但是如今世道也不好,所以就想到了這主意,一能讓不少難民也能勉強度過這冬天,二則難民幫忙開荒,我將來也能繼續種地。”
這些話應昭還有其他士兵也都聽過魚春講過很多次了,自然也沒有覺得有多驚訝。
但應昭的重點自然不在此。
“可是你那一大批新品種的糧食是從何而來的?”應昭詢問道。
若不是忽然有一個並非本地大戶的人能供養這麼多張嘴的糧食這一點十分引人注意,將軍也不會把這兒列為重點注意地點。
南疆臨海,衛楚扯謊道,“我跟海上商人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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