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亨簡單地把衛楚要留他做事,並且是出錢讓他去江南做生意的事兒告訴家裡人,並徵求一家人的意見。
鄧周氏聽了有些雲裡霧裡,“老爺,你做生意的能力是不錯,但東家為何要叫咱們去江南做生意?而且聽說江南才打完仗。”
鄧周氏沒有理解其中的意思,倒是鄧文心裡也猜到幾分,“爹,您是怎麼想的?”
“若是你們將來過點普通的清閒日子,咱們那幾顆金豆子夠咱們置辦一些家產,但要回到咱們家曾經的光彩怕是得幾十年後了。跟著東家,咱們絕對能一生富貴,但得改名換姓、將來聽她差遣。”
鄧亨簡單地分析後,對家人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咱們一家人的命運,大家商量著來。”
“為何要改名換姓?這是要做什麼壞事兒?東家人看著挺善良的呀?”鄧周氏越聽越迷糊。
“娘。不是做什麼壞事兒,東家只是想暗地裡建立自己的勢力。”鄧文解釋道。
鄧周氏是個極為以夫為綱的傳統女人,雖然對這事兒還是一知半解,但她依舊願意聽鄧亨的,“老爺,我聽您的,您想走想留我都聽您的。”
鄧周氏懷裡的小姑娘也開口道,“爹,我也聽您的。”
鄧亨摸了摸女兒的頭,看向鄧文,“文兒,你呢?”
“爹,孩兒倒是覺得跟著東家辦事也不錯,就衝去年這場災難,就衝東家這善心,孩兒也覺得是可以效力的人。而且孩兒也不想一輩子平平庸庸地過一生。”鄧文表達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鄧亨聽了倒是也有了答案,“我也是這個答案,東家時候值得追隨的人,而且這幾個月你瞧你娘都辛苦成什麼樣兒了,老丈人要是知道了,怕是得氣活過來!而且我可不想我的寶貝女兒長大後只嫁一個山野村夫,當一個鄉下丫頭。”
鄧亨是後來貧苦出身後來發家的,但鄧周氏卻自小是千金小姐,能一聲不吭地熬這麼幾個月,他難能讓她一輩子這樣辛苦?
鄧周氏聽到丈夫竟然是這原因竟然有自己心裡十分的感動。
鄧家有了決定後,沒幾天就跟其他要離開的難民一樣,領了一堆糧食離開了。
很快楊青帶領的二十多人跟著離開了,陸陸續續的這開荒難民中也只剩下女人、老人和孩子居多。一些沒有家庭的青壯男人也有一些,但是都成了萬花叢中一點綠了。
不過還好的是這些人在弱也能完成的了地裡的活,並且衛楚也不靠這片開荒地賺錢。
衛楚的舉動讓天下樓還有嚴將軍這一批人盯的很緊。
見她大方地地遣散了想要離開的人,最後剩點沒什麼勞力的佛系種田,這一形象在他們眼裡更加深了衛楚身為一個高人不愛權不愛名利也不愛錢財的“高大上”的形象。
當然,就是衛楚這樣佛系的形象讓他們更加頭疼。因為這種無慾無求的人,他們更沒有辦法為之所用。
要知道,雖說天下樓同意幫助這位“高人”公佈各種配方,但是,這鳳女顯露的配方是越來越精細,做出的東西也越來越值錢!
但是無論是天下樓還是鎮南王,都有一種衝動,那便是把這些配方不去公開,並且只為己所用!如此一來,即便北疆這邊一本萬利,他們南疆這邊也同樣能賺不少銀錢!
可偏偏這“高人”就是一副讓百姓都能用上某某某東西的無私奉獻的樣子。真的讓他們又愛又恨!
……
在衛楚慢悠悠地慵懶生活時,北疆陽城這邊兒,任心心可一點都不好過!
當初用最低廉的豆子做成白玉珍饈售賣千金的事兒讓她形象大跌,甚至百姓中還有各種說她這樣的人不配為鳳女的謠言。
為此,她又想做點什麼驚人的舉動挽回,但是無論是發明水泥、或者是發明玻璃這種已經在滿月族手札裡算是高等級別的知識了。比起什麼製冰製鹽的小知識,這些高級別的知識當年她學習都學了好久才弄懂的。
可是,她剛一公佈自己製造出玻璃,到處都出現了玻璃廠家。並且這些廠家做出同等質量的玻璃售賣的價格卻是她開的玻璃廠售賣的價格的三十分之一。她的玻璃廠又成了黑心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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