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婧撇著嘴道,“不認就不認,我都當爸四十多年的女兒了,當初也不是我想被調換的,他要是不認我,我還不想認他呢?”
“外公為什麼這麼討厭,難道我們都比不上他的血緣關係嗎?”
賈宛似乎對石婧的委屈更能體會,甚至心裡也萌生了對石老的不滿。說出的話也和石婧差不多。
一旁穿著是職場女性的女人滑動了一下手機,回覆好了員工的訊息後,這才抬頭道,“媽,你都四十多了!能別像個十來歲的小孩一樣搶糖吃嗎?外公第一次和那位阿姨一家見面,你特意跑過去說那些話作什麼?砸場子嗎?”
“你這孩子,我還是不是你媽了?你站在誰那邊啊?”石婧被大女兒懟的有些憋屈。
“大姐說的不錯。”一旁穿著十分花哨並且時尚的少女也開口了。
“你這就是去砸場子。要是我是外公,我也會生氣。要我說,站在公平的角度,人家本來應該從小就過著您這樣,揮金如土、錦衣玉食的日子的,卻偏偏成了鄉下婦女。要委屈也是那位阿姨更委屈才是。你倒好,跑去嫌棄人家土裡土氣,還說人家不會吃魚子醬。”
說著,二女兒賈菲做出了一個誇張的表情,“說實話,要是我是那位阿姨,我起來薅你頭髮的心都有了,人家一句難聽的話都沒講多有修養,你還說人家的不是。”
大女兒賈如和賈菲對視一眼,似乎在默契地告訴她說:我也是這麼想的。
“滾!都滾!我沒你們這兩個吃裡扒外、想著別人的女兒。”石婧被說的眼睛紅紅的。
雖然她聽著兩個女兒的話似乎覺得也有那麼一點道理,但是疼愛她的父親對她發火、偏心別人就是不對,她忍受不了!
“我們怎麼吃裡扒外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幫理不幫親這個詞兒都沒法用在現在這事兒上。”賈菲繼續吐槽道。
“大姐二姐,你們怎麼這樣?媽都夠委屈了,你們還這樣說。”賈宛板著臉道,“再說了,你們一口一個阿姨前阿姨後,人家是來跟咱們搶財產的!要是外公偏心偏到胳肢窩了,咱們以後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賈如聽到賈宛的話不禁有些臉色微變。
她帶著嚴肅的神情道,“小妹,外公的錢本來就是他自己的,就算他全部給那個阿姨一家也跟咱們沒關係。人好好的自己有手有腳,幹什麼不好,非要搶家產?
再說了,咱們家也算是富庶的家庭,本就不愁吃喝玩樂,就外公給咱們仨的信託基金也咱們花一輩子的了,真不知道你為什麼把錢看到這麼重。花點時間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不好嗎?”
賈菲淡淡地道,“還不是爸教的唄。一輩子除了錢就是地位。”
石老在妻子去世後就沒有再娶,而賈定超為了維護和石老的關係,就用了“女兒外交”。
前兩個女兒都是在石家長大的。
原本他的目的是為了利用女兒幫助自己成功得到石老認可,結果偏偏兩個女兒養的跟他不是一條心。
後來第三個女兒,也就是賈宛,他再也沒有再送去石家養了。
“你們倆在胡說八道一句試試!”賈定超臉色極為難看。
一旁的石婧道,“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那鄉下人畢竟是爸血緣關係的女兒,是要分她的。但爸爸都愛我這麼多年了,反正不能偏心她!”
賈菲聽了母親的話又和大姐對視了一眼,隨後起身道,“行了,剛剛十萬火急催我們回來,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兒呢!我手上的作品都才完成一半就趕回來了。那就這樣,我先回工作室了。”
“我也要回公司去忙了,你今天是不是沒開車來,我送你。”賈如也從位置上起身。
“謝謝大姐啦!”賈菲挽著賈如的手腕,然後對家裡其他人揮手再見後,便一同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開,賈宛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從小她就發現兩個姐姐和自己不親,甚至有一種他們是姐妹,而她只是外人、客人的樣子。每次看到兩個姐姐手挽手有說有笑的,她就覺得刺眼。
“當初就不應該讓那爸爸去教育她們,你看看一個個胳膊肘往外拐!”賈定超生氣地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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