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丁家又不知道第多少次進行了激烈的打鬥了。一個個又打又爭,場面十分危險。
……
山裡丁土的秘密基地裡。
衛楚在這裡等了丁土許久,終於看到匆忙回來的丁土了!
丁土此時眼睛都是紅紅的,他用髒兮兮的衣服擦了擦鼻涕。
“妹妹,我按照你說的做的很好,村裡的人都相信你被江水沖走了。在找了很久都沒找到你後,他們就要回家瞭然後我走的時候也是特意說順著下游找你,然後往下游走了一會見村子裡的人沒發現才偷偷回來的。”
“做的真棒!”衛楚在準備這個金蟬脫殼的法子時,還真的很怕丁土演砸了,沒想到他眼睛都哭紅了,“沒想到哥哥你居然這麼厲害!”
被誇獎後的丁土十分的高興,自傲地分享著自己的能幹,“妹妹你說要我偷偷掐自己的大腿就能哭出來,可是我一想到要是妹妹要是真的被江水沖走,我也會很難過的就被嚇哭了。”
“真棒!”衛楚再次誇獎道。
隨即,她急忙又詢問道,“讓你偷偷跟龐信說的話,你說了嗎?”
丁土點了點頭,自信滿滿地道,“說了,他很相信我說的丁地主的壞話!”
衛楚聽了他沒有忘記這茬事兒,也跟放心了。
丁家最值錢的兩箱東西都在她手裡,而家裡那群牛鬼蛇神在爭搶東西的時候,勢必會發現少了不少東西,尤其是手裡的這兩箱東西。
因此,此處自然需要嫁禍!
而要嫁禍的物件自然是最先當上丁家養子,並且基本上一直住在丁家的丁地主最有嫌疑。
她只要讓龐信相信自己和丁地主產生矛盾,既有可能是丁地主害死她的。
如此一來,他們在發現少了東西,龐信為代表的的龐家人自然更有理由懷疑少的這些寶貝是丁地主偷的。
如今已經很晚了,但要離開最好還是得連夜離開比較好,即便衛楚如今刻意改變了一些形象,但是就這噸位,在這年頭普遍人民都偏瘦的情況下還是容易引起注意的。
在派丁土去演戲的時候,東西衛楚也都分配好兩個包袱裝著了,原主的身體素質很差,就算是走個半小時都能氣喘吁吁的,更不用說背這包袱了,因此衛楚也只能讓丁土暫時辛苦一下,背重的那個。
她和丁土一人背一個包袱,然後拿著走之前從丁家拿的手電筒照著坑坑窪窪的路,開始往縣裡的方向去了。
一路上,衛楚謹慎起見,還把自己編纂的背景一字一句地教著丁土。
從現在開始一定不能告訴任何人曾經是地主家庭的身份。丁家的所有事情都不能跟外人說起,甚至不認識村裡的任何人!
而他們倆應該有的身份是農民出身,家鄉糟了乾旱難,成了難民,才背井離鄉到處討生活的……
當然,對於編的故事來說,無論是背景、時間、地點、人物都是有真實的。
在當初來縣裡時,她見一些乞討的孩子似乎是距離很遠的喳縣旱災逃亡的難民,所以花錢找了乞討的孩子打聽他們家鄉村子裡一些家庭的故事。
在找了好幾個難民打聽後,衛楚也算把喳縣的一些情況瞭解清楚,並挑選了一家剛好有家裡年紀和他們相仿但都在逃難中去世的一家作為她和丁土的背景。
這個時代不像後世資訊那麼發達,人口流動也沒有後世管理的那麼好,而且衛楚選擇的還是受災地區,先以流浪的難民身份,如此一來,即使是有人想調查也沒那麼容易發現端倪。
等確定了生活的城市,再想辦法去以難民為藉口登記一下身份,新的生活便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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