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芳看著王甜甜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直接不客氣地問起怎麼不去給牛珍珠補辦掛號、並且回家屬樓拿生產需要準備的東西。並直言質問你是牛珍珠的嫂子,你不做難不成讓我們這些外人跑東跑西?
看到再次恢復說話不好聽的嘴巴的貞芳,衛楚忽然沒覺得她那麼討厭了。
這一大改變可能是因為她訓斥的人是衛楚討厭的王甜甜。
王甜甜被貞芳說的很委屈,眼巴巴地望著其他嫂子,希望有人幫她說話,但大家並沒有開口。她甚至還望著衛楚,似乎有一種衛楚應該很懂她的委屈似得。
衛楚是瘋了都不會幫她說話,甚至,她還故意幫著貞芳道,“這位大嫂,珍珠嫂子已經進手術室有一會了,你在不去忙,一會包孩子的布都沒準備,這麼冷的天,是要孩子光著被抱出來?”
王甜甜本以為這個年輕漂亮的女生見自己被指著鼻子說話,一定會幫自己說話,但聽到對方的話,她瞬間期望全部破滅了。最後她也只能勉強地應和了一聲,這才離開。
離開前她還多看了貞芳和衛楚幾眼,今兒的仇她記住,等將來她羽翼的時候,一定會讓她們因為今天的口吻和態度付出代價!
甚至,她想著這幾個女人除了把牛珍珠送進醫院,就冷漠的沒有其他表示,足以說明他們和牛珍珠夫婦不親近。很有可能是覺得她那個妹夫職位低。
她記得前世,她那位妹夫還自爆自己年輕的時候在部隊並不是最優秀的,而是最努力的,而他的一切都是靠著自己每天的努力得來的。
王甜甜又冷笑了一聲,心想:等著吧!那些人有他們後悔的!
一邊在心裡放狠話,王甜甜也累的夠嗆,肚子都咕咕叫了,想著從下車就空著肚子,還以為小姑子會好吃好喝招待著,結果去遇到這種破事兒……
她心想不知道現在到飯點了,她能不能去部隊食堂先吃點東西。
一旁背靠著牆在吃糖果的小孩看著這位陌生的阿姨一邊走,一邊嘴角怪異的抽出,表情十分豐富。他也十分的好奇。難道世界上還有這種忍不住做鬼臉的奇怪病症?
……
牛珍珠雖然生產的很意外,但身子骨還是很好的,因此很快就被推出手術室了。
還別說!
貞芳和衛楚倆的嘴就跟開過光的,之前還吐槽王甜甜只知道傻乎乎地杵著,不知道去辦手續、回家拿東西,衛楚還說怕孩子生出來都沒包裹嬰兒的布料。
這不,倆人說的話實現了。忙著吃飯休息的王甜甜早就把在病房的牛珍珠拋在腦後了。
不過再如何,醫院也不會虐待嬰兒,還是提供了包裹嬰兒的布料的。
只不過,生完孩子還很虛弱的牛珍珠本就需要照顧,結果王甜甜半天都沒回來,她還得忍著身體的不適去照顧孩子。
大半天后……
牛珍珠被孩子折騰的筋疲力盡後,終於看到拿著大包小包的王甜甜來到醫院。
“你怎麼才來啊!我是讓你在我坐月子幫忙的?還是請你來坐月子的?”牛珍珠本來脾氣就不好,如今早就煩躁到極點了,心情更是不好。
王甜甜被訓的心情鬱悶,但還是忍住脾氣解釋道,“我也沒辦法,今兒我剛來軍區,哪兒都不熟,你們家屬樓的嫂子們似乎也不願意幫你,什麼事兒都交給我來做。我連你家都還得問著才能找到,後來找到你家,有鎖著門,我還得……”
王甜甜半真半假地說著經歷,大致也是家屬樓的婦女們的冷漠,她才因此走了很很多冤枉路。而她自己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沒停歇過,連口水都來不及喝
牛珍珠知道自己人緣並不是太好,心裡又是生氣又是委屈。可就在王甜甜靠近說要來幫忙抱孩子的時候,牛珍珠忽然嗅到她身上紅燒肉的味道。
牛珍珠怕自己嗅錯,直接扯著她的衣服不允許她退後,還把鼻子湊上去嗅了嗅。
在確定她身上有紅燒肉的氣味,甚至還有油汙的時候,她簡直忍不住自己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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