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嬸子聽的十分認真,似乎情緒都帶入衛楚講述的故事裡去了,好一會她才羨慕地道,“小妮丫頭呀,你才十六歲,這些年也是很都不容易啊!不過現在也算過完了苦日子,以後算是知識分子了呀!”
“主席教育我們要艱苦奮鬥,我雖然幹農活不行,但是也要積極響應主席的號召!即使沒有條件也要艱苦奮鬥地學習!”衛楚那認真的模樣就差舉著手喊各種語錄了。
“不過嬸子,我這一點書都沒有讀過的貧農,我祖上的祖上也是被剝削的貧民,我哪能又資格當什麼知識分子呀!這城裡的報社的人基本上都是城裡人在裡面工作,他們對咱們農村很多事兒不瞭解,我我文章只是接地氣、誠懇,所以才被注意到。跟那些真正念過書的知識分子差太遠了!”
衛楚說這番話倒是讓那嬸子倒是覺得她是一個謙虛又十分好說話的的女孩,倒是淡化了衛楚在她心中負面的形象。
隨即,沒等那嬸子誇獎,衛楚又道,“嬸子,如今時代變了,這讀書識字已經不是有錢人的權利了!咱們貧農階級也有機會了!我能靠自學上報紙,您家孩子要是讀書說不定比我還厲害!”
“是嗎?!”那嬸子聽到衛楚這恭維的話臉都笑開了花,也恭維道,“我們家孩子一個比一個皮實,哪有你聰明。”
衛楚和那嬸子又互相說了對方的好話,這才帶著丁土回家去。
一回到家,兩人就忙著把東西藏起來,尤其是花額外的錢買的臘肉、肥皂、洗漱用品等。
如今,不用衛楚交代,丁土都知道要告訴別人自己很窮,千萬不要“炫富”。但即便如此,衛楚依舊每次都會交代一次,到底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一切交代完畢後,衛楚才把買來的糖果抓了一把在丁土的口袋裡,“去吧,去找楊狗蛋玩耍去吧!糖果只能給你玩耍的好的朋友吃,誰要是罵你是傻子或者欺負你的,就不準給他們糖果吃。”
楊狗蛋家離他們家房子最近,也是丁土認識的第一個可以玩耍的孩子,衛楚細細觀察過,這孩子皮是皮,但是人還是懂事兒的。因此她也同意丁土和對方玩耍。
“狗蛋前一次還送了我果子吃,我想給他兩顆糖果。可以嗎?”丁土問道。
衛楚點了點頭,“自然可以。一會你們去玩的時候記住了不能去河邊!不能去深山!一會快到飯點的時候得早點回來,咱們一起做飯吃。今天就放你好好玩兒,不用寫大字。”
衛楚縱容他像個孩子一樣和村裡的孩子玩耍,但是也不可能完全把他當小孩養。因此,教他念書識字是需要的,讓他和自己一起幹活也是需要的。
“知道了。”丁土簡直覺得今天太棒了!
說著他就捂著口袋急匆匆地跑了出去,“狗蛋,狗蛋,快出來玩兒……”
~
某空地上,一群婦女一邊納鞋底、做手藝,一邊聊著天。
“那姜小妮這麼厲害,真的上報了?”
“那還有假?!四篇文章賺了二十塊!兄妹倆高興極了,那姜衛國背的揹簍看著沉甸甸的,怕是買了不少東西!”
“她不是沒上過學嗎?居然能上報?該不會是吹牛吧?”
“這事兒我可打聽清楚了……”那在村口碰到的嬸子開始講述了衛楚編纂的那在艱苦的條件下都能認真學習的故事。
那故事本就被衛楚編纂的跌宕起伏,而瞬間對衛楚改觀的嬸子又在轉述的時候添油加醋,聽到其他婦女那是一個津津有味,大家都忘記了手裡的活了!
“原來不是這小丫頭幹活不行,是她身體不好啊,看來是咱們錯怪人家了!”
“居然能為了讀書還在教室外快被凍僵了,這孩子還真有毅力!怪不得自學都這麼又出息!”
“人家從小就這麼辛苦學習,其實也跟交了錢去學校學習的孩子沒啥兩樣了,這能有這本事兒也是這麼多年累積的呀!”
……
聽了故事後,轉眼間大家都是對衛楚的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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