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不管,我就要警察同志給我一個公道!”衛楚道。
“你那算哪門子的公道?!”袁嬙氣憤地道,“我看你就是仗勢欺人!你以為在派出所有點關係,你就能多了不起了……”
袁嬙斥責了衛楚後,這才轉過頭來對婦女道,“嬸子,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好,謝謝了,要是沒你的出現,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婦女一臉委屈地道。
就在這時,婦女懷裡的孩子似乎有了動靜,她抱著孩子的手稍稍用力,並急匆匆地對袁嬙說著自己得馬上去趕車,不然回不去鄉下的藉口準備離開。
“我們的事兒還沒完呢!誰準你離開的?”衛楚有些慌了,兇狠地道。
婦女懷裡的孩子一看就是嬌養的,並且穿著的衣服也是好布料,才三四歲都有皮鞋穿,這一看就不是這婦女那樣的家庭出生的孩子。
方才她在確定這一問題後,也刻意打量了婦女,雖說她穿著是農村婦女的模樣,穿著的也是各種補丁衣服,但是身上淡淡地泛著雪花膏的氣味,手粗糙的程度並不像是常年在地裡幹活的粗糙度,且指甲乾淨。
一個用得起雪花膏而且還不常乾地裡的活的婦女,怎麼可能穿的這麼破爛?
當然,這些一點並不能說明這女人會是她猜想的人販子,但是在這種詫異下,再加上女人抱孩子並沒有理會孩子的舒適度的姿勢,在剛剛她故意和其發生糾紛,對方似乎有意無意地把孩子的臉往懷裡遮,絲毫不顧及孩子呼吸不通暢的問題。
加上這些一點不尋常的細節後,衛楚覺得寧願錯認也不能放過一個!
結果可好,因為不知道對方若是人販子是否周圍又危險的同夥,所以她才借理由好不容易才引起糾紛準備把這婦女往派出所送,就來了個這麼熱心腸的“好同志”!
“這位女同志,你可不要太過分了!不然我讓我爸爸把你抓起來!”袁嬙一副伸張正義的樣子,氣勢十足!
衛楚真的是懶得理會這個女的,見那抱著孩子的婦女要準備走了後,急忙上前去攔住她。
而袁嬙似乎也發現了衛楚的行為,直接和衛楚糾纏起來。
“哥,把那婦女攔住!”衛楚一邊想要掙脫這女人的桎梏一邊對丁土道。
但袁嬙可是從小被父親訓練到大的,體能還有力氣上都是遠超原主這個身體虛弱的小地主的。因此衛楚在力氣上就輸給了對方。
而丁土在聽到衛楚的命令後,急忙飛快地去攔住婦女,婦女直接被他撞擊摔倒在地,但在這危險的時刻,她並沒有給懷裡的小娃娃當墊背,直接把那孩子都摔的生疼。
“你TM腦子智障嗎!?放手!”衛楚對袁嬙爆了粗口,繼續掙扎,這才又對丁土指揮道,“哥,把孩子搶過來!她是拍花子!”
而桎梏衛楚的袁嬙更是用力了,“你這女同志怎麼這麼不學好,自己沒佔便宜就當眾汙別人!”
衛楚氣的吐血,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她直接狠狠地對袁嬙的手臂咬去,在她疼的不行放鬆力氣的時候,這才掙脫她的桎梏。
可是,在她成功解救這個攔路虎後,卻發現又男人拿著小刀往丁土撲了過去。
“哥……”衛楚急忙衝了上去。
在這一刻,她是恨透了袁嬙,並且也後悔死了自己當眾攔住人販子!
丁土被人群裡的男人刺傷後,依舊死死的摟住哭鬧的孩子,對方在刺傷丁土後想搶孩子時,也沒成功搶到。
“快幫忙呀!他們是拍花子,這孩子是他們拐來的!”衛楚一邊用掉在地上的揹簍往男人身上打去一邊跟路人求助。
旁邊的熱心路人似乎也反應過來了,都開始來幫忙,而那兩個人販子也知道這次計劃失敗,並且得需要快些跑路!
不過男人因為有手裡的匕首呵斥,倒是嚇住了一些路人,成功逃跑了。但是那婦女卻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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