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一共有兩天,衛楚也在那女老師的幫助下借住在她宿舍裡一晚,成功地把這次的期末考完成。
而在教室裡,因為第一天的摩擦,衛楚在班上同學來找她說話時客氣中帶著的生疏更多了些。
但不過,那位第一天找麻煩並對她爆粗口的女生一直沒有停過,這不,最後一科考試的卷子收上去後,又開始說著衛楚如何如何不要臉了。
“姜小妮同學,那馮婷婷人就是這樣愛胡說八道,給你造成了困擾真的很對不起。”衛楚前排那個在班上第一個叫她搭話的孫凱道。
衛楚道,“沒事,不需要你道歉。”
孫凱還想說什麼,那位叫馮婷婷的女生跟防賊一樣,又從自己的位置過來了,警惕地道,“你們又在說什麼?!”
衛楚似笑非笑地看著馮婷婷問道,“這位男同學是你物件?”
馮婷婷聽到衛楚的質問愣了一下,隨後囂張地道,“跟你有關係嗎?”
“我才來考兩天試就一直在我面前晃悠找我麻煩,影響我考滿分,我自然要問一問。”衛楚淡淡地道。
說著,衛楚帶著戲虐的眼神看著她。
“我就是想知道,我和這位男同學光明正大並且以普通的同學談話,怎麼在你眼裡就成了不要臉啊?所以呀,若是他是你物件,那我作為受害者應該告誡班上女同學們,不,應該是整個學校女同學們一定要離這個男同學遠一點,省的被他身旁的瘋狗亂咬!”
班上同學聽到衛楚的話都驚呆了!!!
班上誰敢得罪馮婷婷?!今兒這同學不止得罪了,還罵馮婷婷是瘋狗!
這兩天大家以為的安靜、靦腆、不愛說話的乖乖新同學居然並非如此!
“你說誰是瘋狗?!”
“對號入座者便是。”衛楚道。
“不過,我看某人並沒有承認是物件關係,那我就好奇了,這到底是誰不要臉?是誰不檢點?連物件身份都還沒確定呢就開始跟妻子一樣管人家。
哎,那我可真替這位男同學趕到可憐,不止我們這些周遭的長得漂亮的女同學會被瘋狗咬,他還得時刻受到騷擾,真慘!”
孫凱似乎有一種被這新同學說到心坎裡的感覺。別看他表面大大咧咧的,心裡倒是也是很警惕的。
他爸是廠裡的主任,而馮婷婷爸是廠長,甚至可以說他父親這個廠裡的主任也是馮婷婷求著她父親給弄來的。他每次雖然和對方鬧得吵架,都不敢真的做的太過分。生怕得罪了馮婷婷就害了自己父親。
馮婷婷道,“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這樣說我,你信不信我讓你在這個學校混不下去!”
衛楚比劃出大拇指的贊,這才道,“您真厲害,在咱們社會主義社會中還搞資本主義這一套,主席都沒你牛掰!你去吧,別隻讓我在學校混不下去,最好讓我在整雲城也混不下去。這樣我才能更深刻感受您父親的官威!”
“你……你別後悔!”馮婷婷道。
衛楚聳了聳肩,“加油!你行的,只有你敢想,還可以讓我在整個華國都混不下去,以後蘇·聯老大哥還有美利堅也都能聽你的!我們這些農民在你眼裡不就是一坨臭狗屎,你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是吧?”
說著,她直接從位置上起身,“我等著呢!不過現在我得趕時間回家了,加油!”
說完,衛楚帶著自己唯一帶來考試的鋼筆就離開教室了。
馮婷婷第一次被懟的這麼丟臉,直接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而班上的同學到處字竊竊私語著。
“這姜小妮和我想象中的太不一樣了!居然把班上的霸王花都罵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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