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大夫妻成功地成為最讓村裡嫌棄的人了,夫妻倆不止三天兩頭面對來找理論的村裡人,就他這口碑,怕是楊老大將來想要繼承村長的位置,村裡人也會有意見的。
是的,雖說現在是新華國新社會,但是就跟城裡工作都可以一直傳承給兒女,農村也有不成文的風氣,村長這個位置,在楊村長退休後,自然更願意把這個位置給自己家。
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是這個理兒。
比起小楊村,一些更偏遠更深的山區,那村長的位置都是“世襲制”的,官威可大的不行!
因為楊老大一家引起村裡的公憤,這些天他們家裡氣氛也十分微妙。
“你這狗孃養的!你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
楊老大媳婦兒一邊回家,嘴裡還是罵罵咧咧的。
村長見到她衣衫上全是泥土,頭髮也被薅的像個瘋婆子,臉色十分的難看,“誰讓你又出去打架的?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你要是敢再動手,就滾出我們家!”
“爹,什麼我打架,是那狗孃養的先動手的!我不還手難不成要被打死嗎?”
“你給我住嘴!我們家的好名聲都被你們給毀了!”村長氣的不行,“明兒中午看大會,你和老大都上臺好好給村裡人道歉。”
“爹,憑什麼啊?!”一旁的楊老大回來前也發生了一些衝突糾紛,臉上有幾處都青了,“我媳婦兒就在家裡說了幾句嘴,誰家婆娘沒有偷偷說過閒話?”
“錯就錯在你們說給小根聽,讓這些閒話都傳遍了村裡人的耳朵!”村長呵斥道。
“我怎麼生出你這種兒子!真的太讓我失望了!你們夫妻倆給我記住了,從今天開始,要是再敢管不住自己的嘴,把就把嘴給縫上算了!”
說完,村長甩手就回了自己屋。
村長老婆也急匆匆地跟著他進了屋,小聲地安慰道,“當家的,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當。老大倆口子經過了這次,以後不會再犯了。”
村長搖了搖頭道,“你懂什麼!你以為這次事情真的這麼簡單!”
村長老婆一臉的疑惑,“當家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小根從小就跟他媽學,為什麼以前和村裡的孩子們玩沒出這種事兒?偏偏這次說什麼話都像是長了喇叭,全部被村裡人知曉的?”村長沒好氣地道。
“你是說,這是有人想害咱們家?”村長老婆嚇得不輕,“到底是誰這麼黑心肝啊!再說了,老大也說的沒有錯,誰家不關著房嘴碎幾句,怎麼他們說的那些就傳出來了!”
“那還不是他們自己嘴碎得罪的人!”村長氣惱地道,“你給我好好盯著老大家的,以後是傻子、還有姜小妮被人販子拐過,身子不乾淨的話都給我嚥到肚子裡去!”
村長老婆大吃一驚,不敢相信地道,“是那兄妹倆乾的?他們……他們怎麼恩將仇報啊?!”
村長煩躁地回答道,“咱們村裡地主家的兒子花了那麼多錢讀書也沒上過報,人家自己看看書就能上報紙!小小年紀能賺錢把家支撐起來都不容易了,還能結交大人物!這可不是運氣好就能做的了的!”
“再說了什麼恩將仇報?人家救了咱們女兒一命,咱們幫他們落戶有了居所。這算起來也扯平了。但是偏偏老大家的覺得憤憤不平,覺得人家佔我們家便宜了,三天兩頭為難人家,還當著人家面兒一口一個傻子。”
“姜小妮你難道沒看出來,護犢子的很!他們沒幾次就把老大家的說的那些佔便宜的都還給咱們了,甚至咱們才算是佔便宜的。結果老大家的還不知足,居然還覬覦起他們家了,更是變本加厲地造謠。”
“可是他們兄妹倆也不應該把事情鬧的這麼難看呀!”村長老婆心中有這一股怨氣。
村長道,“行了,事情都變成這樣了,這兄妹倆長著貓樣兒,生氣起來可比老虎還兇狠,怎麼可能會跟那些村裡的女人一樣被惹生氣了就只知道跑來罵罵門?”
村長老婆心裡十分複雜,要知道自此之前,她還是很喜歡這個乖乖巧巧又懂事兒的姜小妮的,結果真相卻是這樣!
她雖然覺得自己大兒子倆口子是有不對但被害的在村裡名聲這麼難聽,她也不由地心裡覺得“姜小妮”做的太過了,也自動地站到了自己兒子兒媳的這一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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