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罵著罵著就滔滔大哭起來,一個個還不斷地磕頭求專家團隊留下來,似乎他們留下來就能有希望一般。
耽誤了兩三個小時後,衛楚才帶著大家終於離開了黃泥村。
一邊假意往京市的方向趕路,衛楚也也帶著丁土和另一個警衛員準備離開隊伍,離開前她還特意交代科研院的助理拖著裝置趕往他們負責的這個區域離這裡最遠的作業點去先繼續忙著降雨作業。
在此之前並沒有單獨完成過的助理聽了衛楚這個覺得有些慌張,下意識擔憂地想拒絕,但是最後還是咬牙道了一聲“是”。
“這兩個月,你的表現一直不錯,要相信自己,不止是你,大家也是!不要沒有我在就不知道該怎麼做了,該會的知識大家也重複了這麼兩個月了,如今情況危急,為了今年全國人民的肚子,大家也得好好努力!”
衛楚給助理還有士兵們打了雞血,這才急匆匆地帶著丁土和另外一個警衛員去最近的軍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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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
在鎮上某偏僻的宅院裡,下面的人這才又給龐信孝敬來了一個姿色上乘的女人,倒是讓最近無聊透頂的龐信有了興趣。
女人看著十分年輕,身材也十分的健美,雖然此時的她被稍微打扮了一番,但是受傷被綁過的勒痕十分明顯,看到龐信也懼怕地不斷往後退。
龐信打量了對方露出了滿意態度,隨後狠狠地踹了一腳在一旁服侍他的佝僂傭人,準備對新送來的這個女人上下其手。
可就在他撲過去的一瞬間,原本看著眼睛是水汪汪的女人直接就一手封住了他的喉嚨。
“信爺是吧?”女人問道。
龐信感覺到喉嚨的窒息感,急忙道,“你想要什麼?只要你放了我,我都可以給你。”
“我想要你所有的東西!”女人說著直接踹到了一旁裝飾的古董花瓶。
一陣噼裡啪啦的碎裂聲音後,忽然從屋外衝進來一群人,對手手裡還拿著小型的槍支。
“不好了,信爺,咱們院子被包圍了!”
屋外一個聲音響起,但龐信根本無話回答。
而此時,一旁佝僂著腰的女人這太抬起頭來,原本以為只是一個粗使丫鬟,但容貌卻十分驚豔,對方急忙哭喊地道,“救命啊~救命啊……我也是被他們綁來的。”
若是衛楚在場,自然能認出對方便是王甜甜。
因為周密的安排,在之前不少士兵包括擒住龐信的女兵的釣魚執法下,不止成功搜查到龐信的好幾個糧倉,和他有聯絡的一夥人販子也在另一個地方成功被擒拿了!
穿著便衣計程車兵一個個地龐信的手下個帶走,而好幾個被人販子送來孝敬龐信的無辜女人也被安撫地帶著離開。
不遠處的軍車上,衛楚遠遠地看著幾個女人中混入的王甜甜。
衛楚這才對一旁只會士兵們的團長道,“有些被拐的無辜受害者,或許被拐前是無辜的,但是在換了一個環境後,到底有沒有幫著做有些不法勾當也不一定。所以,李團長,我覺得那幾個女同志也應該好好調查一下。
而且我之前在龐信出生的村裡做降雨作業是時候,聽說過他之前坐過牢,後來出獄後沒有直接回老家,據說是去找他深愛的青梅竹馬去了。”
衛楚覺得自己這番話也差不多了,再多就暴露一些端倪了。
“放心吧!這點我也想到的。”李團長道。
見李團長留心此事,衛楚這才把話題轉移到糧倉的糧食解決問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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