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座無缺席,不少年輕男女們都拿著各練習生的手幅和其他周邊。
遠遠的,衛楚也看到了慕悅名字的手幅。這些粉絲們一個個年紀都不大,眼裡也全是光彩。
從來沒有這種偶像身份體驗的衛楚莫名的覺得身上有個更多責任一般。在代入自己此時是慕悅,再想到自己的一言一行被粉絲學習似乎更應該做好榜樣。
很快,比賽便開始了,首先的便是三個小隊的團隊賽。衛楚所在的團隊是是第二組上場。她在舞臺後看著第一組嗨爆全場的場面,終於在臨近要上場的那一刻緊張了。
很快,舞臺上,第一組的歌曲唱完,主持人便走程式地宣佈投票。衛楚深呼吸了兩口,終於聽到了主持人cue他們上場的話。
衛楚努力地讓自己鎮定下來,跟著不太熟的隊友們上了舞臺。
“啊啊啊……慕悅……老公,我愛你……”
“悅悅……”
因為慕悅是小組裡人氣最高的選手,衛楚一上場基本上聽到的都是喊慕悅的。當然,這其中也有她對這麼名字的敏感程度在內。
而此時,剛從公司回到自己的公寓的蘇騰第一件事就是開啟電視,調到中央頻道看水依依的芭蕾舞表演,一邊開電視,他還激動地一邊給她發訊息,先是表達了讚美後再訴說了自己的想念。
電視被開啟,好巧不巧地偏偏剛好看到的是練習生綜藝的決賽直播現場,而且第一個鏡頭他看到的便是衛楚那張化著男妝的帥氣的臉。
一時間,蘇騰原本美好的心情都煙消雲散了。
他煩躁地把臺跳到中央頻道,原本勁歌熱舞變成了優雅的鋼琴曲和芭蕾舞。
蘇騰下意識在鏡頭裡的舞臺上尋找水依依的在哪個位置。
很快,他就發現了,但不過,在看到那張臉後,他再次下意識想到了“孔嫦”並且覺得極為反感。
喜歡的女人和最討厭的女人長得兩張眉宇之間十分相似的臉,他真的要被弄得崩潰了。
煩躁不安地他直接給特助打了電話,“都多久了,那賤人怎麼還沒找到?!你是廢物嗎?會不會辦事兒?”
特助莫名其妙地被罵了一頓後,也不敢多言,只能不斷地道歉。
天知道他已經很努力去尋找了,但是那孔嫦就好像是消失了一般,她的親朋好友都沒有再有她的蹤跡。
而與此同時,在另一處,一個老小區的單元房內。
房子裡是兩室一廳,別看裡面傢俱陳舊,但是屋子裡的衣服、鞋子之類的確都是大牌奢侈品。整個屋子本來空間就不大,卻堆積了好多紙箱,似乎是才打包搬家進來卻沒有收拾好的樣子。
孔琳也看到了電視裡的直播了。
在一次次確定了鏡頭裡那個叫“慕悅”的男人和孔嫦長得一模一樣後,她急忙呼喚自己父母過來看。
“爸、媽,孔嫦,那害的咱們家公司破產負債的賤人。你們看!”孔琳極為激動地道。
孔軍夫妻倆在看到電視,都不由自主地身體微顫了一下。
“蘇總說過只要找到那賤人把她交出去,就不會再為難我們家了。真沒想到這賤人居然偷偷摸摸去當明星了。爸媽,咱們馬上把她抓回來。我真的受夠了在這破小區待了。就是因為住這破小區,我都過敏了……”
孔琳說著說著忽然才意識到一個問題,“不對,這是男團比賽,孔嫦怎麼會在這裡?”
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己似乎弄錯了,一時間原本興奮的她瞬間沮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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