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院的學生又道,“我們檢查了他的身體各處的傷痕也都是摩擦出來的,並沒有喪屍抓過的痕跡。也不知道會不會是在籠子裡摩擦才小傷口暴露在外,然後在滾動的時候沾到了病毒。”
“我也只是半吊子,若是真的是喪屍病毒在他體內形成了變異,那我之前的治療方式就不知道有沒有用了。”衛楚道。
“況且,看他樣子似乎若是真的是變異,應該屬於嚴重的情況了,之前被喪屍抓咬的人要好長時間才能徹底喪屍化……”
衛楚平靜地假裝分析著,卻讓一旁的孫肥越發的害怕和擔心。
喪屍病毒爆發對普通人來說是滅頂之災,但是對他來說,喪屍那些玩意兒,只要不是一群一群的來攻擊,他絲毫不怕。而且自從病毒爆發,城市大亂,他再也不用受法律的威脅,想做什麼都可隨心所欲。
甚至,在沒有在衛楚這兒碰到釘子的時候,他還想等把宣達踹開後,自己帶著隊伍吃喝玩樂,什麼樣的女人都應有盡有。
結果……
艹!
孫肥眼神中的殺意更明顯了,他雖然全身沒有力氣,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不會放過衛楚,他發了瘋似得直接快速撲向站在病床前的衛楚,張開嘴狠狠地想要咬掉衛楚手臂的一塊肉。
既然他疑似被感染,那就讓這個始作俑者也一起下地獄吧!
衛楚從站在孫肥面前的時候就格外的小心,一邊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一邊也時刻關注對方的情況,在看到對方跟狗一樣撲了過來的時候,她急忙閃身,然後假裝從口袋裡實則是從空間拿出一個狗狗磨牙的狗骨頭形狀的小型磨牙器直接丟到對方嘴裡。
還別說,孫肥可能長期沒有刷牙了,這一舉動簡直讓靠的近的衛楚聞到濃濃的口臭味,真的讓她反胃的一會飯都不想吃了。
旁邊的其他醫學院的學生也都被嚇得不行,急忙往後退。
“還好我在收集物資的時候撿了個磨牙器放在口袋裡。”衛楚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現在都開始咬人了,看來得換成隔離室來觀察治療。”
孫肥吐出磨牙器,簡直感覺自己被羞辱了一般,他怒吼著,“通書茜,是你害的我,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就幹嗷嗷了幾聲,引來樓下喪屍的暴動後,孫肥的力氣也算用光了,直接虛脫地癱在病床上。
衛楚扇了扇面前的空氣,依舊覺得全是口臭,嫌棄地道,“都說了,玩不起昨晚就別下樓來啊,既然想玩兒就得付出代價。怎麼,只准你玩女生把人家逼的跳樓,不允許我讓你去避難所嗨皮一下?”
醫學院的學生們見衛楚這樣說一個個在一旁也都十分安靜,在避難所普遍的大家都是有是非觀的,畢竟誰不是接受九年義務教育長大的?但是在面臨活著這個問題上,無論是是非觀還是底線都會不自覺地降低。
因此大家都很恨孫肥這種齷齪的人,但是有什麼辦法,大家為了活著都加入了宣達的隊伍,孫肥在隊伍屬於話語權很重的人了。再恨這種齷齪的人,也得救。
聽到衛楚的話,在臨時醫務室的一些人莫名的眼睛微紅,尤其是之前備受騷擾的女生。懲罰孫肥在大家看來都太大快人心了,雖然大家不敢表現出來,而一邊覺得痛苦,不少人一邊又覺得自己沒用。
同樣都是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通書茜’卻能做到這樣,他們卻因為害怕喪屍還是連道德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老三,把這個女人給我殺了!給我殺了!”像是全身癱瘓的孫肥看到自己的人手進來,急忙命令道。
衛楚瞅了瞅那個叫老三的中年男人,隨後洋氣嘴角,“怎麼?要幫他報仇?”
叫老三的中年男人見衛楚說著似乎在摸自己腰上的槍支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他不過就是一個小混混,這輩子都還沒殺過人。因此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跟眼前這個年輕女孩相比,對方才像是真正混黑社會的。
不止是膽怯,他也不是個傻子。孫肥以前很強,大家都願意跟著他混,現在都這樣了,怕是撐不了多久了,他幹什麼要為一個快死或者快變成喪屍的人得罪這麼一個惹不起的女人。
衛楚看著老三搖了搖頭後轉身急忙離開了,這才側身瞅了一眼不甘心的孫肥笑了笑,“他這種情況,我可以試一試我之前治療的方法。要是沒有用,為了大家的安全,只能先隔離一下。”
“賤人,你不得好死!”孫肥絕望地道。
衛楚笑道,“別那麼害怕,放心,我這人說話算數,絕對不會讓你死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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