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眼睛狡黠地眨了眨眼,他家茜姐這意思是她繼續唱她的黑臉,威懾整個隊伍。他就適度唱一下白臉。
懂了懂了……
“姐,我知道了!”江川回答道,“那我先去忙了,等一會無人機的資訊和分組資訊整理好了,我再拿來給你看。”
衛楚揮了揮手示意他可離開了。
江川離開後,秦冰巧才挪動了屁股,湊過來道,“隊長,那人也忒不要臉了,一口一個姐叫的跟什麼一樣,趨炎附勢,真的好討厭!”
“嗯,還是有一點過了!”衛楚道。
秦冰巧,“那就讓他這樣下去?真的要接納他們隊伍?”
“現在情況也不知道咱們要被困多久,無論是對付喪屍還是對付有心之人,多點人是要安全很多。”衛楚道,“要不你去盯著,但凡不滿意的都可以趕走。”
“江川那狗腿子呢?”秦冰巧問道。
“他要是隻分配別人做危險的任務,自己不出去殺喪屍,那你想趕就趕吧!”衛楚又道,“咱們是強大隊伍的,不是做慈善的。”
秦冰巧這人是什麼性格,這段時間衛楚還是很瞭解的。因此她不覺得秦冰巧會私人恩怨趕走誰。
“行!這事兒我一定好好負責。”秦冰巧拍著胸脯道。
……
在江川的組織和秦冰巧的監視下,逃來的一共四十多人分成了四組,而剛好最初跟著衛楚的四人可以一人跟一組。江川不是組長,但因為負責帶隊以外的不少雜事,因此也成功地成為組長以外最有倡導力的人。
除去傷勢嚴重的人,大家每天都小心翼翼地出去殺喪屍,然後用喪屍屍體當做障礙物來堵住路口不斷走來的喪屍。
最終在三天後隊伍才終於找到機會離開這條街,隊伍各自去往周圍的街道尋找物資和更安全的屋子。
而這一天,昌海德所帶的第一小組帶幾個熟悉的人。
“通小姐,快看看我兄弟。”傭兵團的隊長揹著手和嘴都被捆成粽子的隊友,“他眼睛都已經變色了,還有救嗎?”
衛楚急忙感應對方身體的喪屍病毒,然後握著那傭兵的手就先釋放了木系異能到他身體中去。
而原本痛苦不已的那年輕傭兵瞬間放鬆下來。
“把他搬上車,我給他治療。”在控制他身體的病毒穩定下來後,衛楚才開口道。
傭兵團的急忙第一時間把隊友抱起大步走向麵包車。
砰的一聲,衛楚關上車門,然後直接什麼銀針都沒有用,急忙釋放異能救治。
大致十來分鐘後,衛楚才全身冒汗地從車裡出來,“他的病毒暫時穩定下來了,我看看其他人,今天先把受傷的人的病毒都穩定下來。”
傭兵團隊長再次道謝了一聲,隨後急忙讓自己被感染的兄弟由嚴重到弱依次排隊。
衛楚一個個治療後,到最終結束真的是累的站都站不起來了。
被秦冰巧冠以狗腿子稱號的江川不負稱號,第一個給衛楚到水送進車裡。
“姐,累了大半天了,先喝口水。”江川把水送到衛楚手中道。褚興文和周志也被江川影響跟著江川端著毛巾和水過來讓衛楚洗漱一下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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