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衛楚快速地回答然談家父子倆更是不痛快了。
“談基地長,談少,我這人就直來直往的,所以您們也別忘心裡去。我真的不是刻意針對你們所以才答應蔣先生而不去赴宴的。主要是和帥哥聊天不會覺得累,還會讓我心情愉悅,所以不會影響我明天的救人。”
衛楚這理由讓談家父子倆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把談家父子倆客氣送走後,衛楚才招呼蔣俊逸進屋談話。蔣俊逸似乎也不在意周圍其他人看他帶著‘因為美色才獲得青睞’的異樣眼光,直接對他父親道,“爸,我跟通小姐請教幾個問題,您先回去吧。”
蔣父心裡莫名的有一種怪怪的情緒。
……
通天運是被燻醒的,那刺鼻又聞到就會噁心反胃的臭味讓他第一時間以為自己是掉到糞便池了。
“嘔……”一睜開眼他就不斷地嘔吐,難受地不行。
在乾嘔了好久卻因為肚子裡沒食物只吐出一些胃酸伴隨的口水,之後他才虛弱地看著周圍的情況。
明明前一秒他因為得知寶貝女兒忽然暈倒,就突發的生命垂危,他帶著妻子趕去談家看望女兒。結果基地一汽車忽然急速行駛就把他和妻子撞倒了。
這是哪裡?通天運心中慌忙地看著周圍,心中浮現出兩個字:綁架!
通家透過在末日剛開始的順利,比百分之九十九的倖存者提前斂財,如今他已經是末日紀元的傑出企業家。
在談家的基地正式被官方收納後,談家也從一基地之主成為跟末日前市長一樣的地位,甚至權利更大。他通天運在哪兒不都是橫著走?
就在他又慌又怕的時候,破爛的屋子被推開,一個瘦弱到營養不良的老年人步履蹣跚地走了進來。
“誰綁架了我?我的女婿是談燁霖,他們要是敢對我們不利,我女婿不會放過你們的!”通天運威脅道。
那老年人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直接走到屋裡的一個角落然後躺著休息。
而此時通天運腦海裡開始慢慢浮現出那些他生疏但卻又熟悉的記憶。
在通天運浮現出記憶的同時,暈倒還沒有醒來的吳秀娥也在做著噩夢。
“啊……你這白眼狼,我要殺了你!”即使是冬季,被嚇得不輕的吳秀娥後背冒著虛汗地醒來。
醒來後,她看到此時此刻還在“夢中”,她急忙不斷地抽打自己,並且執著地道,“快醒來,快醒來。”
而一旁的通天運也似乎接受不了現在的現實,看著自己瘦的更骨頭一樣的身材,不斷嚎叫著。
“發什麼瘋!當這屋子是你一個人的!”一個聲音響起,在夫妻倆都沒有注意的枯草堆裡,一個髒兮兮的青年從裡面起來。
青年怒瞪兩人,“要是敢再鬧的不消停,信不信老子讓你們永遠都叫不出聲音。”
吳秀娥和通天運在記憶裡都有剛來這基地貧民窟的時候被這年輕人毆打的畫面,因此兩人也都害怕對方不行,最後只能安靜。
漫漫寒冬日,夫妻倆從最初的不斷暗示自己是在做夢,到最後身體的痛苦、飢餓讓他們不斷地認清現在就是活生生的自己,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從被人矚目追崇的大富豪和富太太瞬間變成了這樣的結局。
“我要回去,這個世界一定是假的,我要回去!”吳秀娥心裡雖然已經一清二楚了,嘴裡還是不願意承認現在的處境。
通天運道,“我們現在這樣必須得想辦法,不然得被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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