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楚想了想回答道，“我網友，沒見過面的。”
“是嗎？”
華餘反問後，盯著衛楚的眼睛道，“那我們來假設一下。”
說著，小胖子一副看穿她的樣子笑了笑，隨後道，“自從我做了這項技術之後，你就從來沒有高興過。起初我還一直不解。但現在我們就假設那個在網上最囂張的被網路安全·局列為首要抓捕目標的駭客就是你。”
衛楚一直這樣瞅著小胖子，她覺得什麼天才寶寶，真的太天才了相處的有些辛苦。
“以前你情緒不穩定的時候，從來不懂網路。這是我可以確定的。後來你進了監獄，回來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作為科學的信仰者，排除你被借屍還魂這種不靠譜的迷信，那隻能剩一個理由。”
衛楚瞅著他，她很想吐槽：你不用排除，你猜對了，就是借屍還魂！
“這個理由就是你在那段時間裡掌握的技能。”華餘繼續道，“可是，你的智商並不是跟我一樣，屬於極為優質的，因此就不可能和我一樣能快速理解新的知識。那我們就可以再假設一下，你是有其他方式彌補了智商缺陷。”
衛楚聽的都想揍人了，這小胖子嘴裡的感覺，她就好像是智力低下一般。怎麼說，她一直以來都是學霸型人才好不好！！！
“所以在這不斷地假設下，智商不夠只有時間來湊，你唯一有無線的時間長度的時間點就是在參加那個罪犯節目的虛擬世界裡。”
華餘把自己的假設說出後，又開始分析。
“第一：那個駭客自稱？NPC，但是是控訴節目的殘暴，最有可能的就是真的NPC覺醒或者是被迫害過的真人意識。
第二：在家裡你跟祖父在學醫，明明面對面卻要多此一舉用全息上在網上學這個點很奇怪！
第三：也是學醫和你的智商的問題，你的智商根本無法滿足短時間內到達現在這水平。
第四：那就是你仇視我的技術，陪著我來後各種怪異表現。”
華餘列舉出自己的懷疑後，盯著她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衛楚深深地嘆了口氣，此時此刻她有一種小胖子就是名偵探柯南的感覺。
“行吧，我坦白。”衛楚道，“你愛咋咋。”
華餘，“……”她就不多說幾句？？？
“我當初就是靠著在虛擬世界賺的錢才能養活你，如今你還小，你爺爺昏迷，你祖父老了。要是我出什麼事兒的話，仇家肯定不會放過你們。到時候你爺爺和祖父都會被你害死，你以為你有錢就能為所欲為，你才多大？監護人都沒有，就等著被欺負死吧！”
華餘無語地看著衛楚，好一會才道，“我又不是普通小孩，你用這些話嚇不到我。”
說著，他也誠實地解釋道，“我也沒說要告發你，我研究過你在虛擬世界的事情的，除了把那個綜藝毀了，你都賺的錢和我一樣都是透過腦力勞動賺的。我就是覺得我這麼天才居然追捕不到你，想要探討一下。因為我下個計劃就想做類似的虛擬世界時間延長的技術。”
所以這小胖子的態度就是他作為一個天才型的學霸想跟她這位努力型學霸探討知識？
“小胖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別以為你小能做出這樣的成就就天下無敵了，做人要謙虛。”衛楚認真地道，“再說了，你是我生的。要不是我有這樣的天賦，你也不可能繼承添天賦的基因。所以，我的智商不低！”
華餘瞥了瞥嘴，行吧，她還有一個缺點就愛面子的不行，容不得別人說不好。
在以前性情不定的那段日子也是，窮的叮噹響，還非要收拾的極為體面，然後炫耀各種。
不過，在塑膠母子倆說開了後，原本除了生活瑣事就沒有什麼靈魂上的交流的母子終於有了突破口了，那便是交流技術與知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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