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楊二倒是命好,這以前在家好吃懶做的混日子,沒曾想這不知道什麼時候勾搭了高家那有背景的丫頭,人家這都搬走了好一些時候了,現在還不忘給他送工作來!”
“之前那高小姐沒搬走的時候,楊二不是隻要人家在就一大早幫人家去買早點,那殷勤的哦……”
“楊家的,你們楊二有能耐啊!”
衛楚帶著楊二離開筒子樓後,筒子樓院子裡的一些婦女們一個個都又酸又羨慕地議論著。甚至都開始有意無意地在楊二母親的面前編排楊二和衛楚的關係了。
而楊二的母親聽著街坊鄰居那不算太真誠的恭維的話,心中依舊高興的不行,直接各種炫耀自家兒子多麼有能耐。
並且,她很清楚衛楚可是送財神來的,自然得捧著。在對於那些編排的話,她更是解釋了緣由。深怕這一絲閒話惹的衛楚和楊二的嫌隙。
……
衛楚帶著楊二離開筒子樓後,楊二依舊在時刻不忘母親的囑咐要拿出好形象,一會兒又是整理身上不太太舒服的襯衫,一會兒又是抓了抓頭髮想弄的更有造型。
這看的衛楚都無處吐槽!
“楚姐,要不我去理髮店梳個油頭?這樣也不至於給您丟面兒?”楊二自我整理了一會兒後,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衛楚無語地道,“不用!也沒有什麼丟面兒!你的老闆是我!”
楊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又覺得這訊息聽起來也不算太吃驚,畢竟在他心裡高家姐弟那可是神一樣的存在!
“楚姐,我真的是太感動了!”楊二一臉激動地道,“您給我的這個工作我一定好好幹,絕對不付您的囑託!”
“行了,場面話也不用多說了。”衛楚道,“咱們先去進貨,然後我再慢慢地教你該怎麼幹活。”
“誒。好嘞!”楊二激動地道。
但是回覆完畢後,他忽然發現不對啊!不是讓他當作坊管事兒的?那可是揹著手指揮手下的工人做事兒的管理人員?怎麼又要教他幹活?
心中雖然有所懷疑,但楊二還是很自信的,帶著楚姐一定是知道教如何管理工人的“活”的盲目自信當個跟屁蟲。
“方才我看筒子樓裡,房東那間屋子怎麼住著好大一家子?”衛楚帶著楊二去買做手工的碎布和一些材料的路上,開口閒聊道,“她家裡人也沒那麼多?而且不是說家裡不認她了?”
“您可不知道!章小姐家那檔子事兒都成為我們筒子樓最熱鬧的新聞了!她那間屋子住的是新搬進來的租客,章小姐那一大片筒子樓的房產都被禍害了!”
“是出了什麼事?”衛楚問道,並且心中像是才道什麼。
楊二道,“之前有段時間有人惡意針對章小姐一家,還想惡意收購章小姐的房產,章小姐一個女人也沒有什麼背景,只有吃虧的命!”
聽了楊二的話,衛楚也肯定了這是楊嬌在信中寫到的讓廢物父親幫自己出氣的事兒。
楊二見衛楚聽了這資訊都沒有很吃驚的樣子,隨後繼續道,“後來有一天晚上,那個筒子樓大小姐十分狼狽的回來,被一樓的一個大媽偷瞄見,聽說似乎是被毀了清白的樣子,但是也沒有更多人看到。”
“什麼?!”衛楚不由地眉頭微皺。
雖說在得知楊嬌對章小毓有報復的苗頭,衛楚一直都覺得自己也沒有義務去以德報怨做什麼好事兒幫助章小毓度過麻煩。
但是衛楚最恨的便是以傷害女人的身體來報復的行為!
“後來章小姐的父母就來筒子樓打了章小姐一頓,指責她就是因為送她妹妹去那種有錢人成堆的西式學校才讓章小毓變得不懂事,變得跟她一樣貪慕虛榮,最後還落得被欺負的下場。”
楊二說完後才有些感慨道,“其實說實話,章小姐對自家妹子可好了,但凡章小毓能把重心放在學習上,如今西式學校含金量還是很高的!章小姐守著那麼一片筒子樓房產,也不愁供養不了妹妹讀大學。這當了大學生,工作可就體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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