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裡幫忙收拾屋子的保姆也認識這中年男人了,見他來先是招呼他進屋坐才去衛楚的書房稟告。
在書房寫寫畫畫的衛楚聽了傭人的彙報後,這才開口道,“劉姐,讓餘先生進來吧。”
“好的。”
傭人回答後出門把中年男人迎進書房,然後又麻利地泡了一杯茶送進來。
待傭人把茶放在男人坐的椅子旁的手邊小桌上,並麻利地出去並關上門後,男人這才從公文包裡拿出東西,“先生,這是您讓我去收的東西。對方除了給您的信,還有一卷膠捲。膠捲是我單獨借用照相館親自洗的,沒有經過其他人的手。”
“拿給我看看。”衛楚開口道。
中年男人把一份信和厚厚的一疊相片全部遞給衛楚,也直接在一旁安靜地等衛楚看完。
衛楚先是看了楊嬌給自己寫的信。
信中內容有價值的倒是有兩點。
一是孫家因為貨運貿易被搶對王家十分仇視,並準備以不入流地破壞王海志那些改裝後的貨輪來報復。
二則是孫家雖然有錢但是孫淼十分想再抓點權,所以想方設法想讓自己的大女兒孫允好嫁到元帥府。
當然了,楊嬌那點小心思也暴露無遺,在說了第二件事情,並且不斷地表示要是孫家和元帥府聯姻會對報仇很不利,希望‘舅舅’能儘快阻止。
字裡行間就差明晃晃地告訴衛楚快點把這段快成的婚事兒破壞掉,然後讓元帥府的少帥對她另眼相待。
看完了信後,衛楚這才開始仔細瀏覽了楊嬌偷拍的東西。
其中有三分之二都不是什麼有用的東西,但不過其餘的三分之一倒是或多或少有些用。
比如孫家給元帥府一箱一箱地真金白銀地送禮,算是意料之中的有用的事兒。
再比如,孫家煙館是和島國人一同合開的,這是意料之外但是想想又覺得原來如此的有用的事兒。
但不管是什麼有用的事兒,如今這些訊息到衛楚手中,也不能成為立馬扳倒對方的武器。
衛楚揉了揉太陽穴,忽然有些感慨地深深嘆了口氣。
如今這世道,軍閥割據,高家即使和島國人幹出這樣禍害百姓的事兒,已然算是一條走狗,但又能如何?
法律能治他?不能?
軍閥能治他?軍閥或許和島國是敵對,但是養軍隊花錢,怕是因為那一箱一箱銀錢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他背後有兩股都很難撼動的力量,怕是就單單搞經濟戰爭,也無法收拾這禍害。甚至她還有她幫助與孫家搶蛋糕的一些企業家會被孫家保護的勢力迫害。
“看來,還是太弱了!”衛楚不由地囔囔道。
如今若是想要真正扳倒孫家,除了不斷地搶奪孫家的財富,還得必須給自己找保命牌!找權勢!
而如今滬市,逃不開繞不掉的不就是帶著軍隊的大帥了!
難不成讓她也拿出錢去爭奪大帥的“寵愛”?
“絕不能操之過急!得從長計議!”衛楚又囔囔著,似乎在提醒自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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