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竹珠強制把衛楚拉走很遠後,才火冒三丈地道,“你知不知道你隨便的一舉報會造成多大的危害。他們都是曾經的國家棟梁,若是被你害死,那將是你一生都彌補不了的錯誤!”
衛楚看著她一副大道理的樣子,一臉不在意地道,“關我什麼事?”
說著,衛楚還補充道,“我倒是沒看出來,一直都是拿來主義,從來到村裡就沒好好上過工的你,居然對那些壞分子是這樣的評價啊!”
“你!我懶得跟你說!”馮竹珠道。
說著,她從口袋裡拿出了自己借的十塊錢,然後直接丟到衛楚身上。
十塊錢就這樣從衛楚的身上掉到了泥地上。
衛楚見她如此,直接向馮竹珠攤開手,“我給你三秒時間把錢給我,並且給我道歉!”
今兒中午她故意勒索馮竹珠就是因為馮竹珠無緣無故敵意的態度讓她不痛快;此時此刻也不是錢的事兒。
她就是要讓這位女知青知道,她可不是隨便好欺負的。
“你這個村姑,可不要太過分!”馮竹珠道。
衛楚露出了一絲微笑,“這就過分了?你得好好回想一下,我們倆到底是誰先招惹了誰!我雖然只是一個村姑而已,但是我有的是方法把你弄去下放的農場好好改造。你要是不信,咱們倒是可以走著瞧!”
馮竹珠看著衛楚眯著眼笑的樣子,不由地覺得心裡有些發毛。
“三……二……一………”
衛楚慢慢地倒數,在數到最後的‘一’的時候,馮竹珠還是蹲下把錢撿起來,遞給衛楚。
“雙手!”衛楚抱著手看著她道。
馮竹珠呼吸都因為怒氣變得更急促,但還是照做了。
“道歉!”
馮竹珠咬了咬牙,“對不起。”
衛楚見她如此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這才從她手中抽出了十塊錢,“吃的呢?!”
馮竹珠又急促地呼吸了幾聲,似乎是用強有力的呼吸來阻止自己快要爆發的情緒。
但她還是從自己的軍綠色的單肩包裡拿出一罐罐頭。
衛楚滿意地接過罐頭,“現在看著還是挺老實的嘛!以後你可要記住了,別以為自己城裡來的就多了不起,我們這些沒見識的村姑就活該老實地被你欺負!”
馮竹珠捏緊了拳頭,最後還是帶著不甘地回答道,“我知道了,張同志,之前是我冒犯了。”
衛楚露出燦爛的笑容,對她揮了揮手,“行了,你可以走了。”
馮竹珠帶著恨意的眼神看向了衛楚,似乎那眼神能殺人,定能把衛楚碎屍萬段了一般!
~
早就把紅薯吃膩了的衛楚如今有了罐頭的滋潤,下午幹活那簡直是活力滿滿!不知是糖分補充充足了,還是心裡作用,她幹了一下午的活都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有個頭暈目眩的情況。
幹完了自己的活兒,衛楚也不忘在天還沒有黑之前,去山上採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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