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楚瞧見她機靈的樣子,隨後還又考了她一些問題,這孩子倒是都對答如流。
但很快,小女孩也被考煩了,“姐姐,您到底是不是來進貨的?”
“楚姐!”就在這時,楊二從屋裡出來,激動地跑了過來,“您可來了,您這段時間去哪兒了?每天都不在家!作坊好多事我一直給您留信,您都沒有回過信。”
衛楚道,“最近忙一些其他事兒,這不一有空就過來了,有什麼事兒你說來聽聽。”
楊二招呼看門的小孩繼續認真工作,這才急忙把最近當務之急要解決的事情彙報出來,“楚姐,現在有不少人仿照我們做的西洋風的飾品賣,這生意是一月不如一月。還有啊,您說要是遇到懂事兒的孩子都可以收了,現在這屋子都擠不下人了,就連白天要用來幹活和學習的屋子晚上都得當房間使用,您看是不是應該提供一個大一點的場地了?還有……”
楊二嘰裡呱啦地說了一大堆,其中還有各種他拿不定注意的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和在做這小本生意時他遇到的競爭對手的打擊的事情。
也幸好他管理的只是一群孩子,不然他遇到的麻煩還會更多。
“我之前忙的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這個月你就多給你發兩個月工資當做年終獎,明年你也好好幹。”聽了他長篇大論後,衛楚開口第一時間便是給他一顆甜棗吃。
年終獎這個詞在楊二的概念裡還是很陌生的,但是兩個月工資他的聽的清清楚楚的。一瞬間,他原本煩惱的擰巴的五官都舒展開了。
“我既然花錢請你做主管,該你自己解決的事情,你就應該自己處理,被人搶了生意,到底要如何爭回來,也應該是你自己好好思考的。不然你拿著我的工資就看一群懂事的不行的孩子?”衛楚道。
衛楚辦這小作坊本來就是為了從小培養一批忠心的力量,甚至,即使將來不願意在她手下做事,她也能給這些孩子提供正確的人生觀和世界觀,讓他們在成年後成為有用的人。
因此,賺不賺這點小錢就應該讓楊二去操心。
楊二聽衛楚這般數落他也沒有說話。畢竟剛剛他才得了能得到多兩個月工資的獎勵,他要是拿錢幹不好活楚姐明年不用他怎麼辦?
見楊二也有了反思,衛楚才繼續道,“地方不夠住的情況我也找到了解決的辦法,附近那個福利院經營不下去倒閉了,我已經花錢買下來了。年終該清算的清算了,我這兩天有時間,可以和你一起帶著孩子們一起去把福利院整修然後都搬過去。”
“等明年開春,文化課就從一節課直接擴充套件到半天。那福利院的院長也有些文化,教小學以內的內容也是可以的,所以我就把她聘請來當老師,順便也孩子們的生活管理。
孩子多了,你要是管不下來就從大一些的孩子中提幾個孩子當小組長幫幫你……”
關於這些孩子,衛楚還是事無鉅細地嘮叨著。
楊二回想偶爾經過但沒有進去瞧過的那破爛福利院,心中雖然覺得還是有些破舊,但是總比這裡擠成餃子強!
“我知道了。”楊二回答道。
衛楚看著窗外飄著的細小雪花,開口道,“那個福利院房間也多,孩子可以繼續接收。尤其是現在冬天,怕是得凍死不少孩子,一會我撥一筆錢給你,但凡願意在你這兒老老實實的,都幫助他們度過這個冬天吧!”
楊二在這兒幹了這麼久,也早就清楚衛楚辦這什麼小作坊的意思,與其說是作坊,不如說是另類的福利院。
即使家境不富裕的他覺得白養一群流浪兒浪費食物而心疼,但是和這些孩子相處久了,又覺得他們遇到衛楚是無比的幸運。
“楚姐,我知道了,你交代的事情我會好好辦的。”楊二回答道。
衛楚點了點頭,“對了,從今年開始,凡是年紀上十歲的孩子,表現能力和文化學習成績都比較優異的,都可以被推薦去滬市技術學校讀書。一會你就把孩子們的評級表現的單子給我,今年先選一批孩子開春去技術學校讀書。”
“那這技術學校的學費是個什麼流程?”楊二著急問道。
到不是他見不得孩子們好,主要是那個技術學校他也聽過,雖說教學質量似乎不錯,並且有半工半讀專案,但學費其實也不便宜;而即使有衛楚的每次撥款,他還是要養這一大群嗷嗷待哺的孩子,不可能在個別孩子身上花更多錢。
“他們學費不用你操心,你負責的就只有你管理的那些孩子就好,所以不用這麼緊張。”衛楚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直言道。
楊二聽了這才鬆了口氣……








